,你算算,要不是这北府道路畅通,北府能军政号令迅速,兵马调度灵活吗?想去年,晋安郡(治今福建福州)有山民作乱,结果半月消息才传到建康,建康传下军令。 调集附近诸郡各路兵马,两个月后才出兵。 结果不过也是千余人的作乱,竟然蔓延大半年,席卷数郡数万余人,今年才在三万重兵围攻下平息下来。 ”荀羡说到这里越发地感叹。
桓豁听到这里也是颇有感触。 接口道:“我兄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曾经说过,曾镇北无论是领军还是治政,虽然匪夷所思。 但却往往含有深意。 ”
“民富则国强。 ”荀羡悠然说道,“其实曾镇北的深刻含意可能这一句话就已经说明白了。 ”荀羡变戏法般又掏出一张邸报,正是《雍州刺史府邸报》,他指着上面的一句话说道:“这是曾镇北上月在扶风郡巡视时对扶风郡乡老官吏们讲地一段话,藏富于民远甚于藏富于库。 只有百姓富了,国家才可能真正地强盛,才能免除汉武帝国家强盛一时,百姓却一贫如洗。 最后由盛转衰的历史悲剧。 ”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曾镇北说地这句真正的含意,但是我却真正的明白,曾叙平远胜于我。 ”荀羡击节长叹道。
马车很快进了长安,荀羡等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四轮驿车不能直接驶入长安城,这里的人太多了。 虽然道路宽敞,但是加上两边的人山人海,这幔车都只能缓缓而行,更加宽大地四轮马车那简直就是找罪受了。
荀羡和桓豁干脆跳下车来。 只留数个随从。 其余的都打发跟着幔车去迎宾馆,先安顿下来。 这里是新长安城区。 道路笔直,路面都是用石渣混合“关陇水泥”铺设而成,不知用了什么设备和手段,路面被压得极平。
大道两边正在修建房屋,这里的房屋应该是统一修建的,但是房屋的样式虽然大致一样,但还却各不相同,而进度也都不一样。 所以看上去即整齐又不显得呆板。
两人拐进新长安的南市里,这里是集市,修建非常容易,所以修了一年左右就基本竣工了,已经开始正式营业了。
这里的人更多,而且各色各样的人都有。 整个南城集市成田字型,而下面又分成上百个田字,道路构成了田字地架构,而路边的商铺却构成了田字的内容。
商铺只是用高高的棚架搭建,顶上面搭了瓦可以遮阳避雨。 商铺是隔成一档一档的,很像曾华在另世见到过地农贸市场一样。
集市里除了人就是琳琅满目的货物,西域的玉器、毛织品、奇珍异果,北方和西羌的皮毛、牛角、玉石,南方地香木、丝绸、茶然道:“恐怕天下的财富尽在这里了。 ”
桓豁不由脸色大变,神色变得凝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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