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怕比这些苦药汁子有用多了!”娜仁连连催促。如今花束子与崔果儿关系不错,又因崔果儿故意有意无意的诉苦,花束子知道她过的不容易,便常拿些小活儿给她做,乃是有意为她撑腰的意思。崔果儿来送东西,也见过娜仁,娜仁偶尔婚后过的不开心,崔果儿却能讲些小故事逗她发笑,后来娜仁就将崔果儿要到坤宁宫,依旧是负责做绣活儿。
崔果儿来了之后,伸手为娜仁轻轻按揉,娜仁只觉得脑中一阵清凉,顿时舒坦多了。
娜仁说道:“到底你有本事,我好受多了。得了,你往后也别弄那些针线了,就和花束子一样,在我跟前服侍吧。你若服侍的好,我亏待不了你。”
“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崔果儿等的就是这一刻,也不枉她在皇后身上用了那般多的好药了。
娜仁鼻息通畅,渐渐泛起困倦,便让花束子去安排。
花束子服侍着她睡下,领着崔果儿出来,欣慰笑道:“现在好了,早先你伤了手,绣活儿本就做的慢,我还担心呢。如今既然是主子发了话,你只需服侍好主子,旁的就不必忧心了。”
崔果儿哪怕得了原主记忆,可绣活儿单靠记忆和身体惯性并不够,何况她的心思也不再钻研绣技上,所以故意在倒了坤宁宫后,故意弄伤手。有花束子照应她,她本就没做什么活儿,一直清闲着,如今顺利晋升,少不得又要仔细谋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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