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时间吧……”
虚若谷不为所动,这门剑诀曾经让他悟出一招剑招“毒蜂”,如今再见这天阶下品功法最强之威,却已经不太被他放在眼中。
剑尖与箭尖接触,五道剑气破灭,剑意溃散,风厉手中的宝剑陡然化为无数碎片,来不及爆散,便化为齑粉,一根箭束射中风厉的左胸心脏部位,整个身体蓦然爆成荧光。
这是境界之间的差距,更何况这是虚若谷动用几乎所有真元,开动下品灵器九煞弓所发出的一箭,就算只是六分之一,也不是他能抵挡的。
风厉之死,毫无悬念。
风厉的那声厉吼,并非没有用处,其余四名一代长老以及秦萱,在这一刻都从极度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电光火石,想要退回守护大阵已经来不及,他们一个个都是取出法宝,施展出了压箱底最强手段。
震天爆响,五人各自奋力一击,雄浑冲突能量向四面八方一爆,令得四位一代长老都鲜血狂吐,倒飞出去,至于那秦萱,也如风厉一般,根本抵挡不住,被一箭射爆脑袋。
虚若谷暗叫一声可惜,催动下品灵器,所需要的真元超乎预计,这第二弓的威力已经不如第一弓,更何况是一分为六,所以返液境中阶巅峰的四人不过受创。
不过,能够击杀风厉和秦萱,已是让虚若谷颇为畅快。
尤其是风厉,虚若谷始终记得,自己刚刚飞升进入真界,就被这厮狠狠一鞭子抽在身上,那种痛苦至今记忆犹新,更有后来被其气势威压所死死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孟忠被杀的一幕,也是无法忘怀,如今虽然只是在念界之中将其击杀,也是出了一口恶气,收了一点利息。
而且,虚若谷神识中又显现出四门功法出来,属于那四位一代长老压箱底的攻杀手段,虽然未以测功石测量等级,但想必不会低于天阶,至于那秦萱,施展的仍是《万雷诀》第五层雷鸟变,让虚若谷恨铁不成钢。
此刻他真元已是不济,当即不作停留,运起仅剩的真元,接着爆散劲气余**力,全力施展《鬼遁诀》,如鬼影一下远遁,眨眼就去到百公里之外,再一眨眼,已是飞出数百公里,然后就以普通身法快速飞行。
“他快不行了!追!”
“誓杀此贼!”
“夺回巩长老的财富!”
四位一代长老齐齐吐了一口血,眼中却显出疯狂狠厉之色,睚眦欲裂,往嘴里塞了丹药,强压伤势追了上去。
他们现在恨极了虚若谷,有任何一线机会都要击杀此人,尤其虚若谷击杀了巩长老,得到了其念界全部财富,乃是一笔巨资,只有将他击杀,才能将这笔财富爆出来,否则青天宗损失太过巨大。
他们却哪里知道,虚若谷现在满肚子存货,真元时刻增长,比他们**还要恢复得迅速。
“此贼修为强悍,不过他虽然击杀了巩长老,又斩出刚刚那一刀,必定消耗巨大,我们四人抓住机会,联起手来同时施展撼神术,将他的神识击杀在这念界当中!”一名一代长老传音道。
“不错,即便这是念界,以撼神术将之击杀,也能让他的神识受到重创!”
“我们四人沟通神识,随时准备出手!”
四名一代长老达成了一致,对于虚若谷穷追不舍,等待着机会。
而在现实世界当中,青天宗宗门之内。
大殿之中,青天宗宗主秦啸云见到巩长老吐血向后倒去,震惊之后脸色顿时大变,身形一晃,扶住了巩长老,急声道:“巩长老,你这是怎么了?”
“我——”
巩长老不及说话,猛然身躯一震,发出一声惨嚎,随着这声惨叫,他身上的衣袍猛一鼓荡,将猝不及防的秦啸云震得吐血倒飞,一路撞破层层殿宇墙壁飞出主峰。
而巩长老全身的精气、真元以及混杂着庞然的精神流,从其全身诸多窍穴之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惊天海啸翻卷开去,毁天灭地,整座大殿顿时摧枯拉朽,化为灰烬,一道耀眼的光柱自青天宗山门的主峰之上冲天而起,灌入云霄,周遭方圆千余公里的山门群山剧烈震荡。
许许多多的青天宗弟子和长老纷纷望向主峰方向,震惊而狐疑,不知主峰之上发生了何种变故,这股惊天威势,以及那声惨嚎,分明就是巩长老的。
随着这道光柱的冲霄而起,巩长老整个人的精神越来越萎靡,原本光洁的面庞出现了道道皱纹,一息的时间,他仿佛苍老了数千岁,到了真正的老朽之年。
“这是——”被震飞出主峰的秦啸云强压伤势,凝立空中,目光显现光芒,看透了光柱,见到了巩长老的变化,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现出了惊恐之色,整个人脸色一下煞白。
这光柱一直维持了十余秒,才终于收敛消失,好在青天宗主峰时刻受守护大阵的能量守护,这才没有在这番变故中化为飞灰。
峰顶之上空空荡荡一个巨大的平台,烟尘了了,其上只有巩长老一人,其余的包括许多内门弟子和长老,皆遭灭顶之灾,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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