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具体的招数,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到随意讨论招数的程度,是她一厢情愿,又无师自通,才把自家男人捧的无所不能。其实严格来说,她的清白女儿身还保持着呢,现在讨论这些问题为时尚早了一些。
偏偏斐小容是个有主意的家伙,态度如此坚决的情况下,她若坦然承认自己在忽悠大白兔,会对两人的关系造成影响,也不利于修行。
好在大师已经回到身上了,即使女儿家脸皮薄,也得厚着脸皮请教了。
刚好斐小容怕吵醒董娟,决定到前台打电话,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上,轻轻伸手,握住了手腕。
“唔,找我问身体修行的问题吗?”
严实没有睁开眼睛,声音也含混不清,像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叫醒了。
韩雯雯一听到“身体修行”四个大字就想歪了,腰伎扭了两下,压低声音咬耳朵,“是啊,教教我呗,都跟斐小容夸下海口了!”
严实吃痒,忍不住笑,睁开眼睛瞧了她一眼,满脸爱意,“说说看,都夸什么海口了?”
韩雯雯哪能受的了这种目光,一时间心醉神迷,弯腰搂住他的脑袋,把胸前两座小山紧紧贴住他的脸,才心满意足地说道:“昨晚你也瞧见了,斐小容是个表面正经的家伙,对那种事情好奇的很。我会的东西太少,又当老师当上了瘾,说你会的东西多了去,现在只好来求你了。”
一听这话,严实从温柔乡里挣扎了两下,叹口气道:“我比你好不了多少,理论上的东西没有经过实践证明,哪能拿来教别人?”
“啊?那怎么办?”韩雯雯的满心欢喜打了个折扣,不过很快就喜上眉稍,声音婉转,“意思是说,你也没经验?”
“呃,是,是的。”严实老脸微红,像是被面前两座小山捂的呼吸不畅一般,有些气喘吁吁。
“啊,那真是让人期待!”韩雯雯一听,就把斐小容扔到了爪畦国,身体往下一缩,脸蛋上亲了一下,继续咬耳朵,“刚好我例假快完了,那层膜也不想留着了,你帮我,唔把它捅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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