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嘉眉请许优香翻看顾宸的过去。
“嗯。”许优香走到顾宸面前,“放松精神,别紧张,我有办法判断你是否害眉眉。”
“……怎、怎么判断?”顾宸心生警惕,担心许嘉眉要许优香搜自己的魂。
“不是搜魂,你放松便是。”许优香低头与顾宸直视。
她的眼眸化作黑白二色,如同两个不断转动的小漩涡,令顾宸的心神沉沦其中。
不多时,许优香闭上黑白色的眼睛,复睁开,眼睛恢复为琥珀色,对许嘉眉说道:“不是这个人害你。浴池的入水口会和寒池接通是意外,不是蓄意谋害,如果这个人检查浴池时谨慎点,不会发现不了浴池暗藏的危险。”
真相就此明晰,回过神的顾宸咬着下唇,被带走接受疏忽大意的处罚。
对修行太阴之力的许嘉眉来说,冻伤是家常便饭,寒池之水造成的冻伤不及她在锤炼血肉之躯时遭受的冻伤严重,用不了一个时辰就痊愈了八成。
黑夜还在酝酿中,她去见了宫娆和郁初月这两位天之骄子,又见了范拿、沈鸿等熟人,带着许优香去霜刃山驻地找阔别多年的战友叙旧。
齐一仙和卢夏都在霜刃山的驻地,齐一仙见了许嘉眉,笑道:“许道友好本事啊,在环境里拿到两件宝物,分我们一点如何?我们没赶上幻境,宝物的影子都见不到。”
许嘉眉拿出胎谜树叶,道:“你们想和我交换?我要这东西没用,很乐意跟你们换。五行菁华给我的二姐了,你们想换,我还剩下一点菁华,也可以换。”
卢夏摸了摸自己的宝剑,叹息一声:“穷,换不起。我该去你们玄真道宗的,听说道宗的月例比霜刃山多很多。”
许嘉眉道:“不多,一个月是四块中品灵石。”全进了许优香的口袋。
卢夏:“……”
卢夏:“我和你一样修为,我一个月才三块中品灵石,还没有丹药,我当初怎么会跑去霜刃山拜师的呢?我恨我自己。”
齐一仙用摄物术取了胎谜树叶仔细瞧,道:“程师姐好像在找胎谜树叶,我问问她要不要跟你交换。”
“程师姐?是双璧之一程律师姐?”许嘉眉问。
“对,就是这位师姐。”齐一仙将记录了胎谜树叶的传讯符发给程律,“罗长卿师兄是自己来寒蟾镇的,程律师姐与我们一同乘坐灵船……从霜刃山的山门来到这里,我们在灵船上渡过四十多天,被闷得人都发霉长蘑菇了。”
“开天门来呀,天门快。”许嘉眉问,“你们俩一块进迷宫?”
“分开进。”卢夏说,“谁运气好,谁先拿到阳牌。”
齐一仙想到谭以睿,问:“谭道友还没来?”
许嘉眉与谭以睿保持着来往,道:“她被事情绊住脚,后天才能到寒蟾镇。”
又聊了一会儿,程律来了。
程律是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个子不高,表情寡淡,待人不热情。见过胎谜树叶,她面向许嘉眉:“你要什么?”
许嘉眉:“没想好。”
程律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何时有需要,何时找我,我必不拒绝你要我做的事情。”
她拿着胎谜树叶走了,不是离开齐一仙和卢夏的住处,而是通过天门离开寒蟾镇。霜刃山的见颐真君察觉程律消失,略感惋惜,看向羽生真君道:“贵门派的丘适小友不来寒蟾镇?”
玄真道宗有四位天之骄子,许嘉眉和常如意交过手,见过宫娆和郁初月,还剩下一个丘适从未亲眼见过。
羽生真君也有几年没见过丘适了,说:“他在悬衡州,赶不回来。”
见颐真君若有所思:“悬衡州?那是世家的地盘,天门和灵船被世家把持着,想回来确实不易。”跳了话题,“那个花至善是什么来历?是云中洲过来的?或者是星罗洲?”
答应保密的羽生真君微笑着给出两个字:“你猜。”
见颐真君不猜,道:“她带来的那几个小修士实力还行,有个人自称南宗弟子。我所知道的南宗,是七万年前覆灭的太冲南宗,所以花至善是太冲南宗门人。太冲南宗派人征战各个小世界不是秘密,他们打算重建山门,还想来东极洲跟我们争地盘?”
羽生真君:“不知道。”补充了一句,“太冲南宗争不过我们,替代个二三流势力的能耐估计是有的。”
不怎么关注东极洲近期大事的见颐真君吃了一惊:“替代?二三流势力都有道君,太冲南宗能替代谁呀?等一下,太冲南宗覆灭七万年了,还藏着一两位道君?”
身为麒麟阁阁主的羽生真君也不太了解门派与门派之间的博弈,道:“两位道君肯定找不出,藏着一位道君是有可能的。”
假使太冲南宗没有道君,试问重建山门的勇气从何来?与太冲南宗平分白山界的胆量又从何来?
“也许太冲南宗意在重归云中洲。”见颐真君道,“太冲南宗的祖地在云中洲,他们总不能抛弃祖地另择山门。”
“莫要忘了,太冲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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