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禁地之中。
过了大约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有个拾柴的老人在森林的边缘遇到了潘文侠。此时他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满是伤口,嘴里有大量被嚼碎的草药和着白沫一起被吐了出来。
村里人再次将其救了起来,有懂得医理的老者为他开方配药,这才将他从死亡线的边缘拉了回来。据说这一次他在林中的某地遇到了四五只那种奇怪的生物,倘若不是他有些功夫的底子,估计他很难能够逃得出来。
自此之后,潘文侠便彻底打消了进入森林的念头。由于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几近一年的时间他都无法下地,就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的养伤。
伤好后,可能是由于整件事情对他的刺激太大,此人的性格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平日里,他始终都沉默寡言的足不出户,也不与人交流,也不为自己的将来做个打算,似乎对自己的人生已然彻底绝望了。
当时村子里连个小卖店都没有,各家各户都是自己做饭自己吃。他整日独自一人闷在房中,一连数日不吃不喝都是常事。
眼看着他年纪轻轻的就好像有了轻生的念头,善良的村民自然不会冷眼旁观。有好心人经常给他送去一些饭食,他要饿得急了便会吃上几口,但也经常把食物放到长霉了都不动一口。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半年之久,随着时光的流逝,他此前那种低落的情绪也随之渐渐的淡去了。无处可归的他就选择在董亥村中居住了下来,自己伐木烧砖,在村中盖起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次年,日本发动了豫湘战役,仅四个月的时间就占领了郑州、长沙、衡阳等地。国民党的一支部队打算迂回牵制衡阳一线,在途径此地的时候,把村里的青壮年都抓去了壮丁。当然,潘文侠也没能躲过此劫。
仅仅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潘文侠就再次回到了村子里面。和他一同被抓走的那些壮丁,只有一个姓邓的和他一起返回了家乡。
据潘文侠自己说,在日本宣布投降以前,国民党就将战略重心对准了属于中国的另一只部队。让他打日本鬼子他毫无怨言,但让他调转矛头杀害自己的同胞,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干的。因此他带着几个同乡做了逃兵,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国民党的追兵击毙了几个,只剩下他们两个命大的逃了回来。
按照潘文侠的意思,他本想逃至重庆去寻找自己的心上人。可走到重庆的边界才听说此时的重庆已乱作一团,多次的轰炸使得整个山城毁掉了一半,许多权贵都远逃他乡,他当初去过的那所妓院,也早在几年之前就夷为平地了。
得知寻人无望,甚至连重庆城都很难进去,无奈下潘文侠二人只好折道向南,辗转回到了董亥村中。
从此,那姓邓的便成为了潘文侠的至交好友。两个人时常喝酒聊天,日子久了,潘文侠也就将自己的身世以及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讲了出来。只不过对于那个他一直苦寻不见的特殊事物,他却始终都守口如瓶的只字不提。
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告诉了姓邓的一人,村里的其他村民也就渐渐知晓了。但考虑到此人的本质并不算坏,村民们也就不会跟他计较以前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可能是始终挂念着心中的爱人,潘文侠直至终老都未曾娶妻。那姓邓的中年早逝,潘文侠又一次变得没落了起来。直到天真可爱的吴真燕走进了他的生活里面,此人的性情才再次好转。再加上此时的他已入暮年,对于早年间发生的事情,也随着时间的冲刷慢慢淡化了。
本以为步入晚年的他应该就此平静祥和地走完人生,可没想到就在两个月前,潘老伯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当年他深爱着的那名青楼女子,实际上并没有在战火之中失去生命。她在战后选择了嫁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她的女儿也生了个女儿,现在就居住在离此不远的泸州市里。
当初与潘文侠结实的那个女人以及那女人的女儿,都在多年以前就相继去世了。如今那女人的外孙女身患重症,正在与病魔做着最后的抗争。怎奈她的家境并不富裕,想要治病,需要一笔相当可观的大额资金。
在外人看来,这件事和潘老汉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他却因此愁眉不展,整天念叨着如何弄些钱来给对方送去。他对吴真燕曾经说过,在他心里永远都觉得对不起当年的那个女人,并且,他也早已将其当做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如今他爱人的后代遇到了困难,自己又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但这样一笔巨额费用,别说潘老汉一个人了,就算全村人都捐钱给他,恐怕也远远不够一个零头。这件事无疑成为了老汉的一块心病,仅一个月的时间,老头就因心事过重而变得苍老了许多。
大约一个月之前,村里来了一拨奇怪的客人,这些人一个个全都长得面带凶相,看起来让人感觉不像好人。
潘老汉主动邀请他们到家中居住,但自那之后,便没人见到这些人出门一步。直到过了几天吴真燕去他家中探望,才发现那些人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后来的事吴真恩就不得而知了,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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