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呆滞,看上去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似乎一直在思索着一个非常困惑的问题。
王子被我捅了一下,这才激灵一下回过神来,他茫然不解地看了看我,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刚才我和季玟慧之间的对话。
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小声说道:“你丫嘛呢?整天跟丢了魂似的,高原反应啦?我刚才问人家的话你没听到啊?还不赶紧的帮我问问。”
王子挠了挠后脑勺,面带愧色地说:“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压根儿就没听。”
我心里本就憋屈至极,没想到最该帮我的王子却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了,我越想越是来气,正要骂他两句解解气,却听季玟慧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被我和王子的对话逗得忍不住了。
接着她清了清嗓子,把脸重新板了起来,然后面对着王子说道:“告诉你吧,那面山壁不是什么暗门,而是有人故意把洞口给封死了。我本来是想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机关,可后来却发现山壁上岩石的纹路有斧凿的痕迹,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把封堵住洞口的石壁雕刻成了天然的样子。所以我就猜测会不会是洞口被人成心砌死了,这也就是一种尝试,不是根据判断得出来的。”她虽然是面对着王子讲话,但这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也不知她这般的倔强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不过再怎么说这也算是她给了我一个台阶,听她说完,我不免也是喜上心头。
王子一双小眼满是不解之色,左右两边来回地看了我和季玟慧几眼,然后摇着头无奈地说道:“你们俩嘛呢?拿我当镜子使啦?有话直接说多好,非得把我夹中间干嘛?”说完他的表情又显得沉重起来,回头看了看其他的人,然后小声对我说:“老谢,有个事儿我老是觉得不对劲,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不行,今儿个我必须得跟你念叨念叨了。”
我蜷起中指给他来了个脑奔儿,没好气地说:“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你倒来劲了。我没工夫听你絮叨,你自己慢慢想去吧。”
然后我便召集众人,让他们肃整行装,各自打起手电,即刻向隧道中进发。
走到隧道门口的时候,我对翻天印和葫芦头说:“你们不是喜欢打头阵么?你们先进去吧,让我们也看看你们的手艺。”
那翻天印心思缜密,不愿自己以身试险,他阴恻恻地一笑,对着丁一努了努嘴:“丁老兄还一直没露过底子呢,不如让他先来吧。”
还未等丁一答话,性如烈火的葫芦头却有些按捺不住了,粗声叫道:“让他这外行试个屁呀!老子先来!”说完就从行囊里掏出了一根长长的筋索。
何谓筋索?就是用兽筋编织而成的长索,这东西韧劲奇大,灵活自如,并且自身的重量也是不小,是专门用来探路的特质工具。但如果臂力够大,这东西也能当做兵器来使。
只见那葫芦头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筋索远远地伸了出去,然后他力贯手臂,将一条长索贴着地面舞动了起来。那筋索在地上左摇右摆,不停地发出沙沙的响声,就好似有人行走一般,如果地面上有什么机关,必定会被这筋索给触发到。
其余众人缓缓地跟在葫芦头的后面,好在一路上无甚特异,我也逐渐地放松了警惕,开始向隧道的四周张望起来。
整个隧道宽大高挑,就算我们十个人并排行走也能容纳得下。通道的四壁光滑平整,明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这样的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浩大,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以人力去硬生生凿通一座石山,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叹为观止了。
而这隧道的长度也甚是惊人,我们一路慢慢地向前挪动,直走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终于抵达了隧道的另一端,粗略算来,其总长度至少也要在五百米以上。
然而,更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再次发生了。
走到隧道的另一端时,耀眼的阳光从洞口中照射了进来,这明显是一个露天的所在,对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来说,这样的地理环境简直是再好不过了。可当我们走到洞口以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了。这哪里是什么魔鬼之城?这简直就是魔鬼深渊啊……
原来那隧道的尽头其实也是在一面绝壁之上,而此处与另一端不同的是,身后的洞口是在平地上的,而这边的洞口,居然是在深渊的半空之中。洞口上方是森罗密布的云层,洞口的下面是黑漆漆的深渊,洞口的正前方则是缭绕不散的迷雾,除了近前的几十米以外,完全看不到对面的情况。
洞口的边缘链接着一座极其宏伟的石桥,但这石桥却并不能通向任何地方,因为它仅仅探出去了几十米,然后就凭空断掉了,再向前走,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们所有人全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眼前的情景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才算恰当。而我们每个人的心里也如同眼前的迷雾一样,茫然、费解、惊奇、绝望,各种最坏的情绪纷至沓来。可我们却依然僵直的站在原地不肯动弹,每个人的大脑都在飞速的运转着,谁都想尽早将这难以琢磨的谜题破解出来。
过了一会儿,大胡子低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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