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不同不相为谋,甄尧知道和刘虞这种死心塌地实行怀柔政策的人辩说是没结果的。何况对方现在是一州之长,自己不过是中山郡守罢了。再继续扯下去,搞不好就要落个自大傲慢的名头,当即点头道:“州牧之威望,慑服一乌桓小族,自是不再话下。”
甄尧不再辩驳,刘虞对他的识趣也颇为满意,点点头轻声道:“武略并非不好,只是能不动兵就不要大起干戈,此乃劳民伤财之举。之前所说皆是戏言,某已派人将虞亲笔信件送往乌桓兵寨,两日内,定有回音传来。”
甄尧瞪大了眼睛,诧异问道:“州牧才至广阳,就安排好了一切?”
一旁的邹靖开口说道:“主公昨夜可是一直未睡,花了许多功夫才写下劝降书信。”甄尧听罢,当即弯腰向刘虞行礼一拜。不论刘虞执政理念如何,单凭他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与无时无刻不为民考虑的心思,这一拜,甄尧是心甘情愿的。
佛曰:你抽烟,喝酒,严重影响了我的品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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