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不明不白地带走,届时说不定会大打一场,因此还是让监察府的人比较保险。
谭纵清楚牛五的担忧,不由得微微一笑,扭头看向了身旁的那名先前打了曹永山一记耳光的护卫,那名护卫从腰上掏了一块腰牌冲着牛五眼前一伸。
“大……大内侍卫!”望着腰牌上的字,牛五怔在了那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几名护卫竟然会是大内侍卫,更想不到谭纵身边竟然带着大内侍卫,要知道这些大内侍卫可是皇帝的亲卫,轻易不会给外人当随从。
这名护卫的腰牌正面看起来与大内侍卫的一样,不过背面却有些不同,右下角写着“京畿皇庄”四小楷,以与紫禁城的那些大内侍卫相区分。
有了这些大内侍卫撑腰,牛五心中的那一丝担忧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洗了一下手,昂首挺胸地带着那几名护卫去刘通判的家里。
谭纵之所以要在刘通判儿子的满月酒宴上抓人,就是要对他挑衅自己进行坚决的反击,警告那些京城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他谭纵还不是一只被拔光牙齿的老虎,照样能将那些摸老虎屁股的人撕得粉碎。
牛五走后,院子里人继续杀猪,恢复了先前的热闹景象,赵巡检接替了牛五的活儿,不顾肮脏和血腥,挽起衣袖掏着猪肚子里的那些零碎。
按照三巧的计划,明天中午在东城向那些乞丐派发酒食和红包,下午是南城,后天中午是西城,下午是北城。
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和重复领取,三巧让京城四个城区的乞丐头子对每个城区的乞丐人数进行了统计,到时候按人头来分发,由乞丐头子派人现场监督。
几头猪杀完后,已经到了中午,三巧早已经让食堂准备好了午饭,由于家里的小乞丐实在是太多了,因此她就专门搭建了一个食堂,每当吃饭的时候小乞丐们就会端着碗来食堂打饭,然后围坐在食堂里的餐桌前大快朵颐。
虽说食堂里饭菜的味道比不上那些酒楼里的菜肴,但与三巧收留的那些小乞丐们在一起吃饭,叽叽喳喳、吵吵闹闹间,却使得谭纵感受到了大锅饭的温馨和乐趣。
或许,那些小乞丐们如今已经不再适合叫乞丐,在三巧的照顾下,他们一个个穿着崭新的衣服,面容整洁,过着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生活,三巧特意从京城里请来了教书先生,教那些小乞丐们读书识字,长大了也能更好地谋出路。
从院子里那些人的言谈举止中,谭纵清晰地感受到,大家都对三巧极为敬重,如果不是三巧的话,他们现在可能依然在街头流浪,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三巧夏天的时候买来了不少葡萄,酿制了几桶葡萄酒,这是她闯荡江湖的时候从一个北疆人那里学来的手艺。
谭纵品尝了一下,葡萄酒甘甜醇厚,口感十足,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久,可见三巧在这上面颇为花费了一些心思。
二狗和一些小伙子趁着这个机会,嬉皮笑脸地向三巧讨葡萄酒喝,自从三巧酿制成功后,他们连尝都没有尝过,如果不是谭纵的话,还不知道要被三巧放到什么时候。
在谭纵的面前,三巧显得非常大方,将一桶葡萄酒给了二狗等人,也算是让大家都尝尝鲜。
“谭大人,一别数月,近来可好。”正当谭纵和三巧在大厅里一边品着葡萄酒,一边谈笑风生的时候,几个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见到谭纵后,笑着套着近乎。
说话的人正是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张昌,张昌上午出去办事,并不在兵马司衙门,直到回衙后才知道曹永山招惹了谭纵,因此连午饭都来不及吃,风风火火地就带着人赶来了。
铜头和牛五之间的事情,张昌早有耳闻,他知道牛五投靠了谭纵,也知道铜头是刘通判的人,一个是昭凝公主未来的驸马,另外一个是他的同僚,两边他都不想得罪,于是选择了明哲保身,对这件事情是置之不理,任由五城兵马司里与刘通判交好的薛判官来处理此事。
张昌隔岸观火的原因,归根结底是看不清谭纵仕途未来的走向,因此才没有贸然插手此事,免得到时候得罪了刘通判,那么可就得不偿失了。
“本官倒是想好,可就是有人不让本官好。”谭纵闻言,冷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不满之意一览无遗。
“噢?有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招惹谭大人生气!”张昌的脸上堆着笑,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然后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谭大人,张某还没有吃饭,不知道可否讨杯酒喝。”
谭纵见张昌赶来的挺及时,态度也十分端正,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有掺合牛五和铜头的事情,于是面色一缓,向他身旁的三巧使了一个眼色,三巧立刻拉上杜敏,带着这桌的几个人,坐到了周围的餐桌上。
“好酒,好酒。”张昌在谭纵一侧的位子上坐下后,品了一口血红的葡萄酒,吧唧了几下嘴巴,笑着向谭纵说道,“如此美酒,张某只在京兆伊大人的一次酒宴上喝过。”
“张大人,牛五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谭纵没有工夫与张昌虚与委蛇,于是开门见山,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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