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失敬失敬。”童世青脸上的笑容更加得灿烂了,冲着谭纵拱了拱手后,从身上摸出那张十两银子的银票,双手递向谭纵,“能为公子办事是童某的荣幸,在下岂能收公子的银子。”
“童管事,本公子岂能坏了牢里的规矩!”谭纵清楚这些底层小吏一门攀高枝往上爬的心思,于是笑着向童世青说道,“权当給兄弟们买酒喝吧。”
“那在下替兄弟们谢过黄公子了。”童世青闻言也不再坚持,笑眯眯地收回了那张银票,就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与谭纵和古天义聊起了天。
由于府衙对“候德海”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因此谭纵并不清楚“候德海”的现状,也没有派人去打听,因为“候德海”并不是他来扬州的任务,自有人会处理。
既然谭纵和古天义是钦差大人下令来陪审的,那么童世青不介意先行向他们透露一些关于“候德海”的细节:
由于“候德海”在飘香院里表现得异常顽固,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童世青不得不给他的嘴里套上了一个特制小圆竹筒,将他上下的牙齿抵住,每天把食物绞碎了通过小圆竹筒灌进他的喉咙里。
鲁卫民曾经来牢里审过“候德海”两次,可无论他如何软硬兼施,“候德海”都闭目养神,对他是视若无睹,一心求死的模样。
由于是阉人,“候德海”的身子本来就弱,鲁卫民没办法给他用刑,生怕一不小心将其給弄死了,于是让童世青好生照看,等着朝廷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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