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时,停了下来。小车里的评书播放完后,轿车的车门才慢慢打开。先落车的是一位粗壮有力的保镖,警戒地左右扫视后,被他犀利眼光注视到的混混都乖觉地低头,四下走开。保镖确认周围安全无事后,俯下身体,朝轿车内的老板点头示意。
从轿车后尾箱里搬出一辆轮椅,保镖很小心地扶着老板上了轮椅,然后一前一后的两个保镖才缓慢地引导着轮椅前往此行的目的地——穆氏诊疗所。
还未走远的几个混混借着巷口昏黄的灯光,终于看见了这个人的真面目。梳理地很整齐的大背头,上面乌黑油亮的保养油让头发保持着健康以及不符合年龄的年轻光泽;宽厚的额头有一些冷汗,不多时已经蒸发干净;古铜色的皮肤底下,涌动着惊人的爆发力,但很显然那力量已经不能完全发挥出来;略微有些病态的眼神里,冰冷的目光依旧。被人注视的感觉让那冰冷目光的主人转过头来,只一眼,就让那些小混混们如堕冰窖。
轮椅经过那条崎岖不平的小路,本来该颠簸起伏不断的,可是在保镖的操作下,一切都是平稳而协调。
停止营业的招牌刚刚准备挂上,看见有客人上门,诊所的主人讪笑一声:“嘿!你们是昨天预约的那位吗?真不巧,你看,我都要关门了。”
前面那个保镖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点了点头,直立起身子,向那男人低头致歉。
见好就收的诊所大夫笑嘻嘻地放下手上的招牌,手一摆作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自己先进去了。
前面的保镖紧跟着进入诊所,没一会就打了个安全的手势。等到轮椅到了诊所的小房间时,等了已经有十分钟的大夫依旧保持着职业笑容。
两个保镖观察房间的状况后,各自找了个地方,确保在他们的视线下,房间里不会出现安全的死角。
其实空旷的房间内也没有什么值得警戒的地方,除了一张宽大的办公台和几张折叠椅子,十来个平方的小房间里,别无一物。
取出一份预约书,让那轮椅的主人过目后,诊所大夫才收敛起笑意十指交扣地放在面前:“郑老板的事情,既然找上了鄙人,那么兄弟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完成的。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穆名逢春。穆是岳武穆的穆,逢是有缘千里来相逢的逢,春是妙手回春的春!”
“好名字啊!”保镖甲很捧场地笑喝了一声。
“名字好啊!”保镖乙也很捧场地应了一声。
穆逢春喜笑颜开地点头笑纳后,顺便把眼光投向了一直没开腔的郑老板。脸色凝重的中年人丝毫没有跟进的意思,侧头看着穆逢春,很是坦白地问道:“穆大夫,你确定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没有立刻回答的穆逢春拿过一只签字笔,在空白地处方纸上,寥寥画了几笔,然后推给了郑老板。
疑惑地中年人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好半晌才回过味来,树起大拇指朝穆大夫比了比,松了一口大气地躺靠在轮椅上。
“穆大夫,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形状除了有数的几个心腹亲近人,绝对没有别人知道。”中年人把头朝上看着天花板,游离不定的眼光在一瞬间转过了数十个念头。
“我的眼睛和正常人不同,可以看见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郑老板胸口上的……”手指比了比心脏的部位,脸色不变的中年人沉声道:“那就一切拜托穆大夫了。”
“好说好说!救死扶伤正是我的本职工作。楼上请!”
一行人上来二楼,进入一个古怪无比的房间。这个房间,让第一次光临的三个外人心脏重重地跳了几跳。
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房间的中央位置挪移出一块空地,并用符篆布置了一个丈许方圆的五星法阵。
紧张的保镖不由自主地摸往了腰间,那里藏着小型的折叠微冲,只要一个不对劲,这火器能在瞬间把一个人打成马蜂窝。
被叫作是郑老板的中年人摆手停止了手下那愚蠢地举动,见多识广地他此时到真的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年轻大夫确实有能力解决他的疑难。
五枚古钱摆放完毕后,这个五星阵法就开始运转起来了。从窗外流淌进的月光照射在阵法上,毫无保留地被吸纳进古铜钱里,没一会,五枚放出青光的铜钱彻底激活了阵法,青白两色的光蛇从一端游窜到另一端,周而复始,来往不休。
“郑老板,请坐在这个阵法的中央位置,并脱掉上身的衣服。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言笑不忌的穆大夫此刻脸色严肃,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轮椅上的中年人在保镖的搀扶下,步入阵法中心,盘腿坐直身体后,很是艰难地除去了上身的衣物。
看到郑老板胸口处的猩红肉瘤,一直沉默的穆大夫眉头跳了一跳。“为了让郑老板你相信鄙人的本事,我就说说这个病情的来由吧。”
中年人点了点头,这个隐秘的怪病,他相信除了他以外,并没有第三人知道,如果穆逢春大夫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神奇的话,这到是一个不错的考验。
“一开始的时候,郑老板的手心或是手背,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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