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你看人家这个多神奇,一个大铁钉,给它戴一个帽子就能把铁板卡得死死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吕七喜也没有见过这是什么玩艺,但是他自认为比憨憨的韩二顺见多识广,于是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就是帽钉,钉是钉,帽是帽,知道吗?大铁钉上带个帽,就卡得死死的。”
曲松刚好走过来,听到吕七喜不懂装懂,还在忽悠韩二顺这个傻楞楞的家伙,当时就笑了起来,心说好好的一个成语“丁是丁卯是卯”,居然能被曲解成这样。
听到曲松发笑,一干人也都笑了起来,两位师傅忙的不可开交,笑了一笑还是继续干活。这个组的车长叫做邓新潮,以前干过几天木工活,自认多少也是一个工匠级人物,于是笑道:
“七喜兄弟,你倒是能够现编成语,我跟你说,钉是钉铆是铆,这是所有干过木工的都知道的事儿,钉子是拿来钉的,铆钉呢,是用来榫卯的,不能弄混了,否则就乱了套。”
曲松笑问:
“这个成语,到底是‘丁是丁卯是卯’还是‘钉是钉铆是铆’。念出声来都是一样。到底哪个是对的?”。
一干人正在这里说笑,关赞唐走了过来,老远就叫:
“曲松。”
曲松见是旅长招呼,当下不再说笑,大声应了一声。所有的人也立即换成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关赞唐没有理会那么多,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曲松,我问过了,装甲车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能组装完毕,我命令,待组装完毕,立即装上弹药,然后开赴战场。在今晚务必赶到前线,不得延误。”
这个装甲车在设计上已经最大限度地简化,但是组装起来还是非常繁琐,现场又没有起吊设备,全靠肩扛手抬,对起孔位来更是麻烦。不过好在人多,一个组十一个人,加上两个负责组装的师傅,七手八脚,总算把装甲车组装成型,看着东一块西一块的散件,在自己手上组装成了一台铁甲战车,一个个虽然汗流浃背,却也是甚感兴奋。
然后就是往车里装炮弹和子弹,装上30毫米炮弹50发,12.7毫米机枪子弹五千发,整个装甲车就是一台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战车了。
不过,在车上试射过枪炮的人都曾经领教过射击之后车内的恶劣环境,只要射击,车内就不可避免地烟雾弥漫。大明如今生产的炮弹和子弹清一色全部用的是****作为底火,再也不用当年的燧石砂粒铁针结构击发点火了,那种击火方式半年前就不用了。但是30毫米炮弹的******到目前为止用的还是黑火药,只是在内中添加了高氯酸钾、氧化铜和红丹一类的强氧化剂,添加了强氧化剂之后,火药燃烧更加充分,烟是淡了不少,但是毕竟还是不能克服黑火药发烟的缺点。一通枪炮之后,车内便会硝烟弥漫,这时候呼吸都大受影响,就别提打仗了。王承恩一时也没有办法,除了进一步提高无烟火药的产量,后续的30毫米炮弹全部换装火棉作为******,就只能临时加装了一个手摇风扇,不断地排出车里的乌烟瘴气,不断地吸进新鲜空气。
当所有8辆装甲车都装配调试完毕,并且装好弹药后,曲松就率领这支装甲车队伍出发了。这种人力驱动的装甲车转场,是用骡马牵引结合人力驱动,王承恩美其名曰——混合动力。只是在打仗的时候,骡马不便出场,这才全部使用人力驱动。车内五人,三人专门负责驱动,其他两人在爬坡的时候也要随时搭把手,才能让这辆人力驱动的装甲车越过30度以下的坡度,至于30度以上的坡度,这不在本车的设计范围。
每台装甲车套上两匹骡马,车上安排三人摇动杠杆,一人负责驾驶,其他七人则尾随装甲车徒步行军,此外还有两位师傅也一路同行。所以,准确的说,曲松领衔的这个装甲车连队,计有八辆装甲车,二十八匹骡马(四匹备用,八匹拉弹药),计有八十八人的正规装甲车乘员,此外还有16名维修人员,以及三十人的辅助人员,这些辅助人员除了运输和供给弹药,还可以随时补充作为装甲车乘员。
邓新潮带着吕七喜、韩二顺以及尤永福在一辆装甲车内,邓新潮把着方向,下坡的时候还要带点刹车,没有这个驾车的还真不行。吕七喜三人则不停地上下摇动杠杆,在驱动着这辆笨重的战车,当然,有了两匹骡马在前面牵引,这会儿档位挂在了高速档,吕七喜三人摇起来也不是十分费劲。
尤永福一边摇,一边还说道起来:
“七喜,你说让这车跑起来,到底是前面两匹马出力大,还是我们仨出力大?”
吕七喜一听不乐意了,立即黑起脸来说道:
“我说永福,你这怎么说话呢?拿哦我们跟骡马比,你啥意思!”
尤永福心说咱不是那意思,人怎么能跟畜生比呢!正想解释,韩二顺直愣愣地说道:
“永福你这小子真缺德,人怎么能跟畜生比呢!哦,你是不是说我们这就是做牛做马啊?”
邓新潮一看这三个家伙说着说着有点上火,连忙宽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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