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岛屿,臣敢说这帮无所谓信义的家伙十成十是要觊觎吕宋的。”
经过郑芝龙这么一说,张献忠所部流窜吕宋,根本就是其贼性不改所致,大明的失误无非是又上了一个大当。这些贼性不改的家伙绝对不是大明唆使,他们天生就是流窜犯,隔着吕宋如此之近,那当然就免不了要流窜吕宋。道理就像一根骨头落在一只狗眼前一样,可想而知,狗怎么可能放过这根骨头呢!
张煌言听罢,心里找到了平衡。方以智与王承恩接触久了,那套仁恕之道淡了不少,故而堪堪也能接受这套说辞。至于汪幼清,围棋之道充满诡道,压根就不计较这有背圣人教诲。史可法头脑之中还是没有转过弯,不过此君并不执拗,只是存疑,总算再未出声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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