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陨此处,所以请想想渠帅吧!”
“弟兄们,休要听这黑厮的话,用力抓紧你们手中的兵器,随我杀,让这些该死收刮民脂民膏的狗贼们见识见识我等的厉害!”
人群里,黄巾中里那些暴戾之徒眼中闪烁着凶恶的精芒,角嘴泛起冷笑。
只要等会大乱,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借着厮杀,乘机逃离。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胆敢在某张翼德眼前言勇,真是不知死活!”
张飞骑在马上,手持蛇矛,望着那在人群里不断蛊惑的暴戾之徒,脸上钢须抖动,脸上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手中的蛇矛滴答滴答的滴落殷红的血液。
“十息已过,尔等既然求死,那就休怪我张翼德了!”
而后,张飞回首望着身后的武安国等人,道:“尔等护住武安将军,紧随我身后!”
“诺!”
跟随武安国前来的几人见张飞这般说,纷纷抱拳应道。
张飞安排好以后,坐在马上抬起头环眼望了望小山村的情况,旋即轻轻拍了拍胯下的宝马良驹,一拽手中的马缰,轻轻踢了踢马腹,怒吼一声,举起手中尚在滴血的蛇矛,对着前方急速冲了过去。
轰!
张飞这一冲撞就宛如陨石坠入大海,溅起千层浪,又如火山喷发,声势骇人。
只见他手中的蛇矛舞动的宛若疾风暴雨般,击打芭蕉,噼噼啪啪,一道道,一条条,一缕缕,刀光剑影,矛影重重,寒风朔朔,矛芒所到之处,溅起了点点猩红,黄巾悍徒们无不倒在血泊之中。
此刻张飞就如同一台凶残的绞肉机,哪里叫得越厉害,他就往哪里冲。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张飞的锦袍,战甲,让他看上去就如同从修罗地狱中走出来的恶煞凶灵。
渐渐的,这些黄巾悍徒们仿佛明白了过来,从一开始他们叫嚷的最凶猛,到现在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渐渐出现了一面倒的局面。
只是这时候他们明白的有些晚了点,此刻那些赶到的汉军骑兵也瞬间冲入了战场,和张飞里应外合,简直就是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急流勇进,势如破竹。
随后,两千多的骑兵在张飞的带动下,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长枪,长刀,在小山村这个算不上空旷的战场上不断凿穿,来回厮杀。
此时的局面简直呈现一面倒的局势,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黄巾悍徒们大势已去。
不管他们怎么挽救,都很难出现有利的局面,除非此刻天降神兵。
小山村的厮杀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到姜易率领麾下的三千步卒赶到的时候,已经看见张飞让人清扫整个小山村的战场了。
姜易骑在马上,轻轻的扫了眼整个小山村的大致情形,眼里充满着震动,他没想到眼前会是这样的情景。
此刻,小山村这座并不辽阔的战场上,已经可以说是浮尸遍野了。
黑烟缭绕,猩红的鲜血染红着大地,在加上遍地的尸体,让小山村看上去就是一座修罗炼狱了。
从马上下来,姜易吩咐麾下步卒也加入清扫战场的行列,而他却是在张飞引领下,来到这座小山村仅存活的七八户人家。
望着脸上漆黑、布满烟尘,眼中惊恐一片的村人,姜易心中微微一叹。
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乱世。
“三弟,如今天色已晚,我等今夜就在此处休整一夜吧,明日清晨,在火速赶路!”
姜易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亲随护送这几户存活下来的村民下去休息。
今日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一场噩耗。
时间渐渐消逝,夕阳渐渐下沉。
残阳如血,光辉扑洒在这座小山村上,使得小山村显得更加落寞孤寂、凄凉了。
夜幕,渐渐降了下来。
星光如萤,月辉如银。
夜间的风呼呼而来,争先恐后,吹打着枝头。
远处,一座简陋的军营里寂寥无声,唯有中央大营闪烁着时断时续的火光。
中军大帐。
帐内,一道壮硕的身影匍匐在长案前,低着头。
长案上,一盏明灯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明灯旁,铺展一本厚实的书卷。
书卷不是很大,大约五六寸的样子,但却很厚。
帐内,那道壮硕的身影低着头,望着案上的书卷,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这道壮硕,秉烛夜读的身影,并非他人,正是姜易。
自从护送刁秀儿到王允府上之后,姜易在王允的敦敦教导下,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
不管夜晚有事没事,他总是抽出空闲的时间来品读这个时代的书籍。
虽说刚开始看的时候很吃力,但是经过王允日夜的教导和注解,姜易渐渐也习惯了。
长案上这本书卷正是他离开雒阳,前往幽州的时候,王允亲自送给他的。
书上还有王允的注解。
这对于他来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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