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者,怒也!
雷者,暴也!
这二者加起来,可并非一加一那般简单,更重要的是黄巾中的这位火雷公却并非善类,完全是凶残,嗜血之徒。
黄巾中有识之人知道,这位火雷公在未入太平道之前,就是杀人不眨眼,令人闻风丧胆之辈。
传言有一豪强大户不知为何得罪了他,而他在某一深夜瞅准时机,悄悄潜入那豪强大户的家里,将那豪强大户一家上上下下,六十多人人口全杀了。
杀了之后,此人一把大火又将那豪强大户的府邸给烧了。
等到了第二日,整个县内都沸腾了。
可是等县尊率人前来缉拿之时,了无踪迹,唯有一猩红的‘雷’字留下。
这件事发生之后,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他人闻其名而色变。
如今也不知道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他的样子是想将这小小的村庄屠灭,使其消失于世间。
几间茅草房屋正被手持火把的几人点着,然后火随着轻风而走,顷刻间,火势越演越烈,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熊熊的大火。
村内,此刻乱作了一团,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惨叫,哭喊,怒吼,狂笑,悲愤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这艳阳高照的天空下,却荡起了让人悲痛欲绝的曲子。
“杀!”
一名骑士骑着战马,手持长刀,口中怒喝,双腿一用力,狠狠的夹住马腹,胯下战马吃痛,仰头长嘶,迈起矫健的蹄子,快速的奔驰,也不见他有过多的招式,手中的长刀轻轻往上斜撩,一颗人头就飞了起来。
望着那飞起的人头,那骑士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尖上流动的尚有余温的猩红液体,脸上狰狞更甚,眸子里闪烁着猩红,旋即又大吼一声,轻踢马腹,对着村内深处跑去。
这一幕刚好让快马赶过来的武安国等人看到,刚经历了青州之祸乱,又怎能不让这铁血的汉子瞋目怒发,悲痛不已呢?
“何方贼子,休要猖狂,北海武安国在此!”
话音未落,武安国怒咬钢牙,双目圆睁,狠狠一踢胯下战马,纵马疾驰,双手高高举起两柄大锤,对着前方出现的贼人追去。
战马疾驰,飞跃而起,犹如闪电,就见到武安国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宛若陨落的陨石对着那驰马而去的贼人砸去。
砰!
大锤落下,发出噗的一声,紧跟着红白之物飞溅。
那驰马而走之人坐在马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就被一股巨力传来,砸得稀巴烂。身体在马上微微一顿,项上人头已被深深的砸进了颈腔,殷红的血液顺着腔子汩汩的往外直冒,然后身体微微倾斜,从马上摔了下来,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鲜血不到一瞬间就染红了大地。
这一幕虽说久远,但也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
“嗯?”
这边发生的一切恰巧被那坐在马上的雷公看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火雷公顿时发出哇哇的怪叫,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怒睁,脸部狰狞,牵扯着左脸之上的那颗小肉球,一动一跳间,显得越发的恐怖,远远望去,宛若天上的雷神发怒。
“狗贼,好胆!”
一道怒喝徒然炸开,只见那雷公一抖马缰,轻踢马腹,伸手将马鞍桥上的大刀摘下,借助战马飞奔之势,对着那持锤的武安国怒冲去。
武安国望着那怒冲而来之人,并没有露出惊惧之色,相反脸上还流溢出淡淡的兴奋。
“尔等留下一人前去禀报将军,其余之人随我杀敌!”
说完,武安国也不多言,轻喝一声,举起手中两柄硕大,沉甸甸的大铁锤,就对着那迎面而来的雷公冲去。
轰!
两人极速而来,携带雷霆之势骤然撞在了一起,刀锤相碰间,宛若两颗小行星碰撞,顿时溅起璀璨的火花,精铁声不断。
两人碰撞过后,快速的分开。
雷公双手持着大刀,双臂微微发麻,宛若没有知觉,殷红的血液从崩裂的虎口缓缓的流了出来,抬起头,平复着胸腔内沸腾的气血,将那涌上喉咙的甘甜强自咽了下去,脸上沉静如水,心里却掀翻了天,双眼宛若豺狼般仔细的打量着突然出现,手持双锤的壮汉。
黄巾军中能够和他一战者,不多,管亥算一个,张宝算一个,在加上已故去的张牛角。
如今倒好,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山村内却遇到如此人物,这让一向好战的他又怎能不见猎心喜呢?
“汝可一战!”
嘶哑的声音从雷公嘴里吐了出来,言语间隐隐间还带有一丝兴奋的色彩。
武安国闻言也是一怔,刚才他硬碰一招,胸腔内也是气血翻涌,并不好过。
只是这不好过是不好过,但却让他十分开心。
为何?
对手难求。
之前他和管亥相战,甚是憋屈。
他不但要缠住管亥,还要保护龚景不受到伤害,这一来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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