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脸青年闻听,微微一怔,回答道。旋即凤眼微睁,仔细打量着眼前出口询问之人,面露激动,声音嘶哑,微微颤抖的道,“你、你是姜兄弟吗?”
“我是!没想到你我兄弟还能在相逢,当真是天见尤怜!”姜易望着眼前声音嘶哑,脸露激动之色的关羽,平复着心中的激动,道。
范祥望着眼前姜易和那红脸青年这意外的一幕,心中充满着疑惑,旋即放下手中的长矛,上前询问道:“姜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姜易望着突然上前打断他们谈话的范祥,忙示意关羽不要说话,转过身对着前来的范祥抱拳施礼,略带歉意的答道。
“范兄弟,不好意思,刚才怠慢之处还请莫怪!这位是我失散多年,深交莫逆的兄弟。如今没想到我等二人会在此处相逢,当真是老天有眼啊!
只是不知道我这位兄弟犯了什么过错,竟然惹得众位兄弟兴师动众,大动干戈?若是我这位兄弟有错在先,那么在下带我这位兄弟向大伙陪个不是!”
说着就对着众门卒弯腰深深一揖到底。
“姜兄弟这是作甚?你的为人,我范祥信得过。既然是你的兄弟,那也就没什么事情了。”范祥望着突然间对着他们深深一揖的姜易,连忙伸出手将姜易托住,假装生气道。
而后转过身来,望着身边手持兵器,不知所措的麾下,怒喝道:“尔等还不赶快将兵器收起来,没听到某刚才所说的吗?”
那些门卒闻听,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将手中的兵器收起来,分散开来。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散了吧!”
望着麾下兵卒纷纷收起兵器,分散两边,范祥微微点头,旋即望着周围团团围观的行人,挥了挥手,对着众人喊道。
当下,停泻不前,通行不便的城门又再次疏通了起来。
纷纷攘攘,接踵而至,吵吵闹闹,骆驿不绝,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望着再次流通的城门,姜易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对着身旁的范祥道:“范兄弟,今日我做东,不如到醉英楼大喝一番?”
“姜兄弟的好意,范祥心领了!今日兄弟我公务繁忙,若他日闲暇,某毕当宴请兄弟,到时候定当不醉不归!”范祥望着姜易出口邀请,略带歉意的回答道。
“好!到时候定当与范兄弟不醉不归!”姜易哈哈大笑道。
望着面带笑容的范祥,联想到他今日公务繁忙,姜易道:“范兄弟,我和我兄弟二人久别重逢,今日前去醉英楼当好生畅饮一番,若此间无事,我等二人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对着范祥抱拳一礼,就和关羽一同推车向城中离去。
望着推车进城,渐行渐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范泽微微一笑,提起手中的兵器,向一旁走去,继续执行他的公务。
涿郡城北大街的街道上,醉英楼一如既往的坐落于此。
此刻正是醉英楼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店里的小厮们忙得焦头烂额,应接不暇。
酒楼外,两道年轻的身影停立大街上,望着火爆的酒楼。
这两人正是久别重逢的姜易和关羽。
姜易微微一叹,对着身旁手持推车的关羽道:“关兄弟,我们进去吧!”
说完,就迈步往酒楼里走去。
关羽点点头,上前将推车放在酒楼的入口处,就和姜易一同走进酒楼。
望着走进酒楼的两人,一位眼尖的小厮就快步的走上前来,哈腰点头,对着姜易道:“姜公子,您来了!”
望着眼前点头哈腰,熟悉的身影,姜易微微点点头,面露笑容的道:“今日我与我兄弟久别重逢,将你们店里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来两份,多上几坛酒,我要和他不醉不归!”
“好呢!”小厮点头应道,“那公子,还是老地方?”
“对!还是老地方,赶紧去吧!”姜易回答道。
望着离去准备酒菜的小厮,姜易一笑,带着关羽往上楼窗户旁走去。
两人走到窗檐附近的长案旁,跪地席坐。
望着对面席地坐下的关羽,姜易开口询问道:“关兄弟,这些年你过得怎样?”
“还行!”关羽望着姜易回答道。
正当两人要再次交谈时,酒楼的小厮带着人将酒菜摆上案来。
“姜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已经上齐了,若是没事的话,小的就不打扰您两位了!”
“拿去吧!这是赏给你们的!”姜易从怀中摸出一贯五铢钱就扔到了小厮手里。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您慢用,慢用!”
望着离去的小厮,姜易拿起一坛酒,扒开泥封,对着关羽道:“关兄弟,咱们好久没有痛饮了。来,我敬你!”
“干!”
“干!”
于是,两人举起酒坛就对着嘴豪饮起来。
“哈哈、、、、、、痛快!”
放下酒坛,姜易伸手一抹嘴角的残酒,哈哈大笑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