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不解救,反而是添油加醋,变本加厉,越来越巧取豪夺,与那些豪强乡绅们勾结,大肆屯粮,掠夺田地,致使更多的人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甚至有的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杀妻弑子。
我想我张角所说的这些,在座的兄弟大都见到过,有的甚至亲身经历过。”
是啊!
要不是老天年年降下天灾,使得他们年年得不到收成,交不起赋税,买不起粮食,谁又会做出那些人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呢?
可是为了生存,他们被逼的没有办法。
张角望着厅堂上众人渐渐流露出丝丝悲愤,有的甚至留下伤痛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再次道:“可是这些又能怎样?我们苦楚又有何人知晓?又有何人能管?又有何人能够为我们请命,解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是那乡绅名流?是那一县之令?是那一郡之守?还是久居深宫,日理万机的汉家天子?“
张角站在堂上望着众人额头青筋暴起,瞳孔血红,一脸狰狞,喘息着粗气,心头泛起火热,举起的手一挥而下。
”不,他们不会!他们不但不会帮助我们,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掠夺,使得我们在饥饿恐慌,绝望之中慢慢的痛苦的死去。
我张角是受够了,受够了这些饥饿恐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四处逃难的日子。
今日我张角在此处到想问问在座的诸位,难道你们就不想吃饱穿暖?不想高歌酒舞?不想家财万贯吗?难道就甘心在这绝望之中慢慢的痛苦的死去吗?”
“不!我们不要这样!凭什么我们就要忍冻挨饿,他们却可以穿暖吃饱?凭什么我们就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们却可以儿孙满堂,坐享天伦?难道我们天生就低人一等吗?”
“是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娘的!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反他娘的!”
“对,反他娘的!”
“反他娘的!”
“反他娘的!”
望着厅堂内众人瞳孔血红,脸露愤懑,喘着粗气,张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远远望去,犹如一朵盛开绽放的秋菊。
当下就有人单膝跪地抱拳对着厅堂正中央的张角拜道:“仙师,只要你一句话,兄弟愿意追随于你,把天下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众人见到那单膝跪地,对着张角跪拜的中年男子,纷纷一愣,旋即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对着张角大喊道:“我等愿追随仙师,把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解救出来!”
张角望着厅堂内众人神情激动,声势如洪,眼中闪过莫名的激动,心中渐渐升起一股豪情。
想他本有一颗报国之心,从懂事起就苦读诗书,好希望将来凭借自己所学为朝廷,为天下万民谋福。
可惜天不遂人愿,或者说是他一开始就想得太简单了吧!
可是最终的结果却令他感到心灰意冷,直到至今他还依稀记得当日那位朝廷官员的嘴脸。
心灰意冷之下,他茫然的往故里巨鹿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令他一生都难忘的景象。
从那以后,他心中渐渐升起别样的心思。
起初,他试过了,可是最终他又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弱小的可以微乎其微。
于是,他就慢慢观察,凭借黄老道术,利用人们信奉神明,从巨鹿慢慢开始实施符水,宣传自己的教义,而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市里民间渐渐流传他的名气。
可是这样,他还是感觉到力不从心,于是他创太平道教,开始授徒,让他们代他授予符水,传其名号,而他渐渐潜伏起来,隐藏在幕后。
从此以后,他的教众遍布天下八大州。
张角深吸一口气,将起伏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口中缓缓的道:“众位兄弟所托,张角岂能弗却?如今整个天下到处都是一片怨声载道,凄苦不堪,可见刘汉已经在人们心中渐渐失去了威信,更失去了那颗心!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等当谨慎处之!”
“我等谨遵仙师之言!”
“嗯!对了,曼成,交给你的事情怎么样了?”张角微微点头,突然道。
“回禀仙师,那些事情都办好了。只要仙师一声令下,众位兄弟就会揭竿而起!”位于张角下首,身穿灰布袍,满脸虬髯的中年男子出列,对着厅堂上的张角跪拜道。
“好!元义,你那边怎么样?”张角对着下首满脸虬髯的中年男子微微点头,而后又道。
“回禀仙师,朝中一切正常,只等仙师率领大军到来,到时就会有人暗中打开城门,迎大军进城!”一名中年男子缓缓的站出来,对着张角拜道。
“不错!元义,那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喏!”
张角将该交代的事情都对着众人一一交代清楚,而后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张宝和张梁点了点头。
张宝、张梁二人点了点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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