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这是一个假设的命题,《时事要闻》可以发表言论,要求军队停火,而国防军也不用理会他们的要求,除非他们愿意承担日本人的债务,但是这么大的一笔钱,无论是谁都支付不了,所以这根本就是两不相干的事,军队打军队的,《时事要闻》写他们的反对文章。”
莫之声说道:“这个章疯子,据说只要他指着谁的鼻子一骂,谁就会声望大跌、身价大减、身体大病,灭谁谁死,屡试不爽。所以人人都害怕几分,连我都不敢招惹他,不过今天在大总统前面吃一个亏,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张山长问道:“他吃了我什么亏了?”
莫之声说,“这个章疯子和他的夫人非常恩爱,你的那一篇《论指甲的长短和打老婆的关系》一出,是人都知道说的就是他,他的长指甲已经成为他最大标志了,人所共知。他可以忍受别人叫他疯子,甚至为此洋洋得意,但是冤枉他打老婆,他一定难以接受,所以刚才大总统可以说击中了他的要‘穴’让他品尝了一次被人冤枉的滋味。”
张山长说道:“如果我是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剪去长长的指甲,一个大男人留着长长的指甲也太不象话了。”
莫之声说,“如果这么容易妥协,他就不是章疯子了,不过《时事要闻》影响非常大,他们这么旗帜鲜明地反对我们对日本动武,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一个办法阻止一下?”
张山长问道:“莫部长有什么办法?”
莫之声说道:“《时事要闻》的老板我认识,我可以旁敲侧击地警告他一下,让他注意分寸”
张山长摇摇头,说道:“现在已经不同于清朝了,民众对于新闻和言论自由非常敏感,如情非得已,不要去碰这个马蜂窝。”
满清被推翻之后,中国社会的自由和民主突然得到了释放,甚至比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种各样的民主思‘潮’争奇斗‘艳’百‘花’齐放。
根据统计,到了1920年全国一共有300多个合法注册的政党,1200多家报纸媒体,组成了强大的社会舆论力量。
按莫之声说的这样做,如果处理不当,会被舆论界文诛笔伐,这完全没有必要。
“对于三千多吨黄金和所谓的仁慈、天国上朝的脸面,我相信除了少数的顽固亲日分子之外,人们还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张山长说道。
第二天,除了《时事要闻》之外,其余有影响力的报纸大都赞成对日本动武,要不就不就这个问题进行评论,只有《时事要闻》一面倒地批评中国政fǔ,说中国政fǔ应该给日本政fǔ一段时间,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筹备赔款,而不是新年伊始就迫不及待地开展军事行动,总的意思并不是反对动武,而是时间选择得不对。
《时事要闻》虽然在国内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全国大都数人都支持国家的情况下,不顾国家的利益一味地反对国家的政策。
不过,《时事要闻》的主编章疯子却批评张大总统太过霸道,用三千多吨黄金来压人,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反对他对日作战的决定?
张山长没有叫人写那个《论指甲的长短和打老婆的关系》的文章,他对章疯子这么说,只不过出于调侃的目的。
不过,当晚他和张山长的对话却被泄‘露’了出去,京城的一家小报添油加醋一番,大爆他虐妻的内幕,并煞有其事地说有人目睹他章疯子挥舞着长长的手指甲,像沷‘妇’一样在大街打架斗殴。
当然这都是无中生有的事情,不过也让章疯子名声扫地,最终章疯子剪掉了长长的手指甲,辞去了《时事要闻》的主编职位,并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张山长的身上。
同时,对日本的轰炸有条不紊地展开,范围不断地扩大,从东京扩大到周围的县市,轰炸机的目标由公用扩大到民用甚至普通展望,因为这么小的一块地方,有用的东西实在越来越少。
在九洲基地和海参崴基地,两个大队共60架的轰5重型轰炸机对日本实施了一个月的轰炸,到了2月份,大型的轰炸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并不意味轰炸结束。
重型轰炸机大队将场地让给了航空母舰,让他们继续对日本的打击,同时进行测试和训练。
目前已经有两艘航空母舰下水,它们现在被开到了日本海,边训练边打击日本岛。
执照发求,这四艘航空母舰,起码要经过一年的海上试验和训练,才能够正式服役,到下个月,四艘航空母舰将全部下水,到时在东海和日本海的海面上,可以随时保证有两艘航空母舰,持续对日本的打击。
在琵琶湖南端的三井寺,朝鲜集团军的总部就设在寺内,寺前庙后被数以千棵的樱‘花’树所围绕,在严寒的冬天里,樱‘花’树的枝条被冰雪包裹,垂得非常低,整个寺院的地上被大雪覆盖,一些零星的脚印印地雪地上。
外面的琵琶湖上,一阵阵的热气腾起,雪‘花’落到水中,以上就化成了水。
在大雪之下的整个东瀛县,俨然像一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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