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这只手指是金手指,其实一点也不假的,因为我发现你们要去的那片沙漠其实埋藏着巨大的金矿,这么大的金矿,不是我信得过的人,我不敢派他们去。”
张山长看到这么多人都有有一点愣愣的样子,又说道:“我知道,我有一个外号叫做张大炮,但是对自己的兄弟,我有放过大炮吗?”
“没有”张山长自己答道,“我说过那里有巨大的金矿,那里就绝对有”
“其它的我就不说了,我决定,在那里给你们,给跟我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们每人一块地,而且每块地底下都有一个金矿”
“怎么样,信得过我的,就干一杯”
张山长把手上的酒干了,看到姓周围的人都机械地干了手中的酒,然后又说:“金矿的事,你们要保密,谁事先泄‘露’了机密,我可不饶他。”
林向东黑着脸说道:“谁要是泄密了,金矿就没有他的份”
林撇子问道:“大总统、三少爷,这个金矿有多大?”
张山长喝了一些酒,舌头就大了起来,说道:“多大?我也算不清楚,在地下埋着我怎么知道有多少,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给你们的这个金矿足以让你们都成为世界上数得上的富豪,子孙后代只要坐在地上数钱就可以了。”
林大爽抓起来一杯酒一饮而尽,叫道:“我相信大总统,以后只要大总统叫我去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绝不二话,沙漠怕什么,那里照样有美‘女’,现在还有金矿,我干了”
林向东说道:“大总统,我们都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要大总统一声令下,就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向前冲,何况只是沙漠?”
张山长说道:“东子说的不错,我们军人是应该这样,但是这跟发家致富没有冲突,军人也要过好日子,而且更加要过上好日子。
过上富裕的生活也是我们当初拼搏的目的,我们打下这个天下,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了,而我们自己却还过着紧巴巴的日子,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张山长的话得到了在座的各人的共呜,虽然他们的收入在中国来说也不算少了,张山长的企业里也有他们的一点点股份,但是相对于国内的那些资本家来说,差别还是太远了。
基本上,当初跟随张山长的人都发了财了,只有在军中的林家子弟还保持着军人的本‘色’。
这多少让张山长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特别是自己妻妾成群,大权在握、财富在手的时候,他的负疚感更加重。
这一晚上张山长喝多了,第二天很晚才醒来,看到陈秀兰在他‘床’前走来走去,见张山长醒来,又是帮他穿衣服又为他准备洗漱,张山长理所当然地受了。
然后张山长出到颐年堂,颐年堂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陈秀兰为他端上点心,张山长一边摊开报纸一边伸手抓起一个点心放入口中,陈秀兰又端着一个碗,将小米粥用勺子送入张山长的口中,张山长吃了几口之后,就问道:“说吧,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献殷勤地讨好本少爷?”
陈秀兰嗔道:“哪天我不是这样待候你的,大少爷?”
张山长说道:“我感觉今天有一点不同。”
陈秀兰顺水推舟地说道:“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想叫我弟弟也调到犹太人集团军的中**官团去,不知道行不行?”
说了出口之后,陈秀兰又有点后悔了,因为他知道张山长最讨厌这样走后‘门’托关系的了,正在忐忑不安地望着张山长的时候,张山长板着脸说道:“军事调动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说,如果他不想当兵了,可以提出退役申请”
不过张山长接着又说道:“你一定是听到我跟林家的人说的话了,是不是?这样吧,到时也给你们陈家一块地,我保证地下也有金矿,行不?”
陈秀兰谢过,解释道:“我那个爹爹,你也知道,他对钱财从来不放在心上,有一块钱‘花’一块钱,而我弟弟又在军中,所以我不得不为他们着想一下。”
张山长说道:“我明白,我作为你们陈家的‘女’婿,也应该为你们做一点事,只要公‘私’分明、不循‘私’舞弊,什么事情都好办。”
陈秀兰问道:“我这样不算是循‘私’舞弊吧?”
张山长说道:“不算,因为土地是要收钱的,而且又不是中国的土地。”
陈秀兰乐滋滋地走了出去,接着就是莫如兰进来了,少有地替张山长按了一下肩膀,张山长只好又许了她一块有金矿的土地。
莫如兰兴高采烈地出去之后,莫小‘花’、虞美丽、谢安妮又进来了,对张山长又按摩又奉承的,张山长只好又随口答应给她每人一块有金矿的土地。
就连宋飞雪也被虞美丽拉过来,要张山长赐与她一块长满了金子的土地。
张山长恶汗,把宋飞雪搂过来,说道:“飞雪是最听话的了,她研究出来的青霉素、链霉素等‘药’物比金矿还值钱,不过,为了一视同仁,本少爷也答应给你一块长满金子的土地。”
宋飞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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