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青问道。
张山长摇头说道:“他们不是,他们不赞同进行土地改革,他们只是资本家的代言人,跟我们民族进步党有本质的区别。”
你就是最大的资本家,民族进步党才是资本家最大的代言人林子青想到,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张山长开始所做所为很有马*克*思*主*义的味道。这让她很是‘迷’‘惑’。
但是罗一定却连连点头,说道:“大总统言之有理”
罗一定已经彻底地投靠了,决心做张山长控制社会党的帮凶,所以张山长说什么都是有理的,而且听起来,张大总统的话却也言之有物,不全是放大炮。
“如果连我创立的民族进步党都不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话,还有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吗?”张山长自负地说道。
罗一定答应回去再将文稿修改一下,然后再请张山长过目,张山长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于是说道:“你修改一下就可以发表了,不用再征询我的意见了,社会党也应该重新组织了。”
罗一定走了,林子青就讥笑道:“我看干脆把社会党并入你的民族进步党得了,还重组干什么”
张山长道:“这没有必要,我不是那种容不得其它政见的人,而且多党派的存在,这有利于国家的民主进程。”
“可是,社会党被你这一改,就变得面目全非了,还有,连你们民族进步党也是马*克*思*主*义的政党,那么天底下所有的政党都是马*克*思*主*义的政党了?这也太荒唐吧?”
张山长面不改‘色’说道:“这叫做殊路同归,都是共*产*主义大树上的一些分枝,政党只是一个手段,尽管见解不同,但都是为实现人类理想社会服务的。”
林子青说不过张山长,干脆说道:“这样的社会党我是不会参加的。”
张山长心道,你不参加最好,省得你累人累街坊。
不过,张山长知道,受到了思想毒害的林子青是不会轻易地放弃的,如果不让她找一些事情做,更加让人不放心。
张山长于是说道:“如果你觉得罗一定的社会党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你为什么不自己成立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呢?”
林子青道:“我也行?”
张山长点头说道:“只要不违反宪法和相关法律,任何人都可以组建政党,何况论起理论水平,你比罗一定强太多,我甚至连名称都替你想好了,就叫做劳动党或者工人党。”
林了青有一些心动了,张山长又说道:“到时罗一定是右翼,你是左翼,不过我敢肯定你的左翼肯定比不过罗一定的右翼。”
林子青问道:“为什么?”
张山长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道:“因为罗一定的理论是经过我推敲出来的,已经被事实证明了的,有巨大的生命力。”
林子青当下说道:“好,我就组建一个劳动党,与你的右翼比一比。”
张山长笑道:“是罗一定的右翼,不是我的,我这个人不左不右,两不相帮。”
林子青带着一阵风地走了出去,迎面见到陈副总统,她不太喜欢这个人,就当没有看到一样,侧身让过。
倒是陈秀才向她轻轻点了点头,带着一个外国人从旁边走进了颐年堂。
这个外国人是犹太人,陈秀才一向负责同犹太复国组织的合作,这个犹太人叫做哈伊姆,是犹太复国组织负责军事的,这次来是跟张山长商量组建和培训军队的事情。
在哈萨克斯坦境内的犹太人大都数都通过新疆转移到了塔吉克斯坦,塔吉克斯坦的大部分领土都是在清朝的时候,被沙俄侵占的中国领土,沙俄政fǔ垮台之后,这些国土理所当然地收了回来,现在的塔吉克斯坦已经成为中国的一个自治县。
中国政fǔ决定修一条铁路,从新疆进入塔吉克斯坦、阿富汗、‘波’斯(伊朗)、伊拉克一直到地中海边的巴勒斯坦。
从伊犁至塔吉克斯坦的铁路工地上,上百万犹太人民工已经开工了,而从欧洲那边还有更多的犹太难民涌了过来。
这个时候,犹太复国组织忍耐不住了,希望早点建立和培训军队。
张山长才不管犹太人的死活,迫害他们的又不是他张山长,也跟中国政fǔ没有关系,能够让他们进入中国国境,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恩惠了,何况帮中国修建铁路有工钱可以拿,填饱肚子完全没有问题,总好过被哈萨克斯坦的人抓去做黑工和饿死野外。
这只是一笔生意,生意就要按生意的规矩办,张山长不是大善人,他的同情心只局限于国内,所以他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怪不得林子青当初要弃他而去。
直到第二笔资金到账之后,张山长才接见犹太复国组织的军事领导人哈伊姆。
所有的细节,事先已经谈好,张山长只是象征‘性’地会见一下,说了一些话之后,张山长和陈秀才以及哈伊姆就一起走出了颐年堂,往国防部大楼走去。
来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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