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军中的林家子弟都召到北京来学习,这跟削权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今晚把林子青赶走的话,林家恐怕睡觉都不安稳,就算以后误会澄清,你跟随林家的关系也有间隙了,他们可是你的老部下,除非你真的要狠心收他们的权。”
张山长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每年都有多少官兵退役呀,老部下又怎么样,老部下就不能够退役呀,总之我不会亏待他们就是。”
莫如兰起身,“好呀,我这就把她赶走,而且还是三更半夜赶出府去”
张山长却拉住了她,说道:“好吧,让她住几天吧。”
莫如兰款款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陈秀兰又走进,脱掉外面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睡衣,钻进张山长的被窝。
两个人斜躺在‘床’上,陈秀兰见张山长的兴致不高,于是笑问道:“少爷是想着今晚跟林子青‘洞’房?”
张山长伸手在她的臂部拍了一掌,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少爷没有见过‘女’人吗?本少爷漂亮‘女’人一大打,谁稀罕跟随她‘洞’房,惹一身麻烦出来。”
做张大总统的‘女’人不容易,除了要有工作能力之外,还要懂得哄他开心,毕竟他身边的‘女’人很多,一本正经的‘女’人是得不到他的宠爱的,陈秀兰做为总统秘书,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下班之后,她还扮演一个小‘女’人的角‘色’,就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进得睡房。
张山长轻轻一巴掌,打得陈秀兰咯咯直笑,她把身子贴在张山长的后背,笑道:“林子青之所以这么没定‘性’,原因就是没有人管束她,像一个野外丫头一样,如果她有了男人生了孩子,保证她从此听听话话,不会再胡思‘乱’想。”
张山长把陈秀兰翻过来,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生了孩子的有多听话,有多胡思‘乱’想”
第二天,张山长起‘床’的时候,看到林子青和莫如兰一起带着他的‘女’儿在做运动‘操’,张山长还特在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下。跟他的老婆和宝贝‘女’儿招了一下手,不过林子青对张山长却不理不睬。
张山长也不以为意,张山长以林家一伙人的前途做要挟,的确不太厚道,换作别人也会不爽。
早餐之后,副总统陈秀才就带着一个人来到颐年堂找张山长,陈秀才向张山长介绍道:“大总统,这位是罗一定,社会党的常委之一。”
张山长伸手出去握住罗一定的手,说道:“久闻大名了罗先生,最近罗先生的一篇文章,写得很好呀”
正是罗一定的这篇文章惹怒了国内的资本家和当权者,才导致社会党被取缔,党员四处出逃。
张山长却当面拿这个来夸奖他,这让他何以为堪
罗一定脸红了一下,尴尬地说道:“大总统见笑了,鄙人异想天开,实在汗颜。”
张山长直摆手道:“不,不,不,文章的确是好文章,观点也正确,只是有一些欠缺,只要补充一下,还是很令人发省的。”
罗一定恭敬地向张山长道:“请大总统赐教,一定洗耳恭听。”
张山长一指沙发,说道:“先坐下,先坐下。”
坐下之后,张山长对上茶的陈秀兰吩咐道:“叫林子青也一起来吧,罗先生也是社会党的常委之一,见一见面总是好的。”
罗一定有一些尴尬,因为在其它常委都逃跑出国的时候,他来到这里见张山长,实在有背叛社会党的嫌疑。
不过,林子青来了之后,她也没有资格责怪罗一定,因为她已经住在张山长府上了,要说背叛,她背叛得更加彻底。
张山说道:“首先我们先说说你的那篇文章,维护世界和平,尊重各国人民的合法利益等等观点都是正确的,但是要有一个前提,就是首先要保证中国的国家利益,中国人民的利益”
“我们不能够因为要维护世界和平,而牺牲了我们的人民的正当利益,因为我们没有这个权力,我们没有权力牺牲人民的利益去维护别国的利益,虽然我们都觉得应该这样做,但是这不是应该不应该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权力这样做,我们作为当权者没有权力牺牲人民的利益,我这样说,你们明白吗?”
罗一定点点头,说道:“我有一点明白了。”
“好,只要你明白这个道理,其它的就不难了”张山长说道。
罗一定又细细地琢磨了一下,觉得张山长的这些话埋藏着很大的奥秘,令他的思路豁然开朗。
罗一定站起来向张山长躹了一个躬,说道:“大总统一句话,令一定受益匪浅,相见恨晚,如果早一点聆听大总统的教诲的话,一定也不会错得这么厉害了。”
这些话纯粹就是忽悠,越是琢磨人越能发现它的大道理,张山长就当他表忠心,拍马屁了,反正张山长也需要他的忠心。
张山长扫了一眼林子青,见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山长继续说道:“张二件事就是说,国家确实是支持政党的正常的发展的,宪法规定每个人都有组党结社的自由,这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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