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七点点头,说道:“胡阿三,你的名字实在不配你的才智呀,你不仅中文流利,文化水平也高,而且还会几句法语,你是一个人才呀,怎么就取了这个名字呢?”
“这样吧胡阿三,我替你取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虽然胡七也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在他心里总觉得自己比胡阿三这个番蛮强得多,于是想了一下,说道:“你姓胡,跟老子又是同姓…”
胡阿三一听,以为团长大人要收自己做干儿子,心中大喜,可是胡七又说道:“你有一点文化,会拍领导的马屁,这也算你小子有一点志气了,小聪明也有一点点,这样吧,你就叫做胡志明吧”
胡志明连忙一跳三尺高,装着高兴的样子连连称谢,“多谢团长赐名,多谢领导的栽培,我太高兴了。”
部队集合起来,列队走出安道尔城,就看到从法国的方向开过来一列车队,卡车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胡志明眼尖,看到车上坐着的全部都是一些黑皮肤‘女’人。
这时候胡七发话了,“胡志明,去问一下这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胡志明跑了出去,一会儿带着一个德国人跑了过来,胡七认识这个人,是负责后勤补给的军需官托马斯少校,托马斯少校曾经在青鸟呆过很长的时间,会一点中文,所以才派他到这里当军需官,托马斯少校对胡七解释道:“胡团长,这些都是从非洲拉过来的ji‘女’,是用来慰问日本人的,还有一些老丑‘肥’胖的法国‘女’人。”
“哎”托马斯少校长长叹了一口气,“日本人的口味真奇怪,这样的人还真难找”
胡七说道:“日本人没钱,只能够这样凑合了,托马斯少校,我对你表示同情。”
托马斯少校摇摇头,走了。
胡志明眼球盯着从身边驶过的卡车,看着车上的一个个‘女’人,胡七问道:“胡志明,对车上的‘女’人你也有兴趣吗?”
胡志明回答道:“车上的‘女’人虽然差了一点,可是最重要的是免费的呀,以我们的薪水,外面漂亮的法国‘女’人,我们也付不起几次。”
胡七拍了一下身上的手枪,骂道:“没出息,有这家伙在,用得着付钱吗?老子从来就没有付过钱”
胡志明一听,眼放‘精’光,他不是为找到一个玩‘女’人不用出钱的方法感到高兴,而是受到了胡七的启发,找了人生的哲理而兴奋。
胡志明仰望青天,喃喃自语,“苍天呀大地啊,亏我寻寻觅觅,原来真理就在这里,真理就在枪杆子里啊”
胡七却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发什么神经呀!”
胡志明转过身来,双手张开掌心向上,就差跪拜了,“团长,你刚才的一句话深深地启发了我,我对你的敬佩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胡志明是真心的,不过胡七嘴上骂了两句“他娘的”,心里想,凭你这猴子一样的身材也想嫖ji不用钱,作梦吧
队伍出了安道尔城,沿着公路向西班牙方向前进,走了半里路就看到一群群衣衫褴褛,肮脏不堪的日本兵拖着疲惫的身子,搀扶着伤兵从前线走下来。
虽然处于同一阵线,但是两军却只是互相冷眼漠视,没有打一声招呼,默默地擦肩而过。
‘肉’粽团的士兵是越南人,虽然跟日本人没有什么仇恨,但是‘肉’粽团的军官却是朝鲜人和中国人,跟日本人有血海深仇,而从队伍中一眼就可以分辨出谁是朝鲜人,谁是越南人。
日本人看朝鲜人的眼睛里简直就要冒火,但是朝鲜人看日本人却充满了蔑视。
尽管日本是战败了,但是他们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服,因为中国人采取了卑鄙的手段,并不是真刀实枪地打败他们的,所以日本军人其实更加不服气,总是想找机会证明一下,他们比中国人比朝鲜人更加强,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机会。
一个日本军官走在公路的中央,一边走一边用挑衅的眼光扫视着‘肉’粽团。与金大成相遇的时候,金大成向他竖起了中指。
这名日本军官一看,立刻火冒三丈,“咣啷”一声‘抽’出指挥刀,刀口指着金大成,嚎叫道:“八嘎”
金大成正想挑事,见日军官先发飙,拔开众人跳了出来,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抢过一支步枪,“啪”的一声把刺刀上好,摆开架势,叫道:“来呀,小鬼子,让大爷挑了你!”
两边的部队都停了下来,大有开打的架势。
胡七带着胡志明跑过去,一边跑一边暗骂德国佬小气,连一辆车子也不配给他,就是配给他一条驴子也好,如此也用不着他跑得像死狗一样了。
胡七到达的时候,金大成正和日本人对峙着,谁也不敢先下手,虽然双方有仇,但是现在怎么说也在同一阵线、为同一军队服务,率先动手的话,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胡七一看这架势,非常生气,骂道:“两个都是孬种,没卵子打就收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被胡七这么一‘激’,日军官嚎叫一声,挥起指挥刀,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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