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隐隐猜测到,他们的任务是做什么的了,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做这些策反俄国人的事情,由特工去做就行了,用得上他们这些战斗人员吗?而且,也不用大总统亲自培训他们吧。
接着,张山长又说,“也许你们猜测到你们将来的任务是什么了,在不久的将来,由中国政fǔ支持,纠集俄国沙皇的残余力量,组建一支白俄军,你们的任务除了训练白俄军之外,还要像苏俄的政委、党代表一样,通过你们宣传,妖魔化苏俄政fǔ,鼓舞俄国人同苏俄战斗,让他们为自由、富裕、民主的全新的俄罗斯帝国而誓死战斗。”
“当然,上面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你们千万不要自己先沉‘迷’下去,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让俄国两个不同信仰的群众,为了他们各自的政治目的,打一下你死我活,让他们无睱与我们争夺西伯利亚。”张山长补充道。
“自由、富裕、民主、全新的俄罗斯”具有一定‘迷’‘惑’‘性’,特别对那些俄国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工厂工人,更是如此。
当然单单凭这些空‘洞’的口号还不足以让俄国人卖命,还要有实际上的好处,张山长因此还专‘门’设计了一套制度。足够的利益和一套完善思想政治制度,应该可以提高白俄军的战斗意志,与苏俄争一日之长短。
政治宣传,是张山长的强项,他足足被各种手段的政治宣传疲劳轰炸了二十几年,各种在旁人看来的奇思妙想信手拈来,讲得滔滔不绝。
下课之后,已近傍晚,张山长随同林向东回到伊巴特叶夫王宫,在休息室里,见到了从鄂木斯克赶过来的蔡锷。
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之后,林向东借口有事走了出去,留下张山长和蔡锷。
张山长首先关注的是蔡锷的健康,问了他的健康情况,蔡锷有一些感动,说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对于张山长的计划,蔡锷是知道的,他对张山长说道:“现在只是差一个有号召力的人物,只可惜,我们始终来迟一步,第一军到达叶卡捷琳堡的时候,尼古拉二世一家已经被苏俄杀死了,一个都没有救活。”
俄国二月**之后,在彼得格勒工人和士兵的要求下,资产阶级临时政fǔ不得不将尼古拉二世及其家属逮捕,禁于皇村。十月**后又被转移到叶卡捷琳堡。
在中**队进攻叶卡捷琳堡的前夜,尼古拉二世家族包括和他们在一起的仆人被看管他们的布尔什维克秘密警察赶到地下室,使用机关枪扫‘射’集体处决。
张山长随口便说道:“有没有死光,除了我们谁知道,就算真死掉了,我们不会找一个假的代替吗?”
张山长前二十几年生活的社会环境,已经使他养成一个习惯,当真的拿不出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想到造假。
证件可以造假,人一样也可以造假,特别以国家的实力在背后支撑的时候,造假就变得轻而易举。
张山长说道:“所有的人都知道尼古拉二世关押在叶卡捷琳堡,因此只要我们找到一个跟尼古拉二世子‘女’相貌相似的人,说他们是尼古拉二世的继承者,就能够轻易假冒过关。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尼古拉二世的14岁的儿子阿列克谢皇储,另外一个就是他17岁的小‘女’儿阿纳斯塔西娅。”
“这两个人,我们都找到了代替的人选,相貌差不离。”张山长道。
蔡锷见张山长得意洋洋,知道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计划,于是也不说破,他是一名纯粹的军人,对于这些‘阴’谋不太感兴趣,于是问道:“那么大总统认为要哪个比较合适?”
张山长说道:“我觉得那个17岁的俄罗斯姑娘比较合适如果到时再给她配一个中国的男人,就不怕她飞出我们的手心了。”张山长邪恶地笑笑。
蔡锷嘴角微微现出一点笑意,说道:“这个中国男人,恐怕除了大总统你,别人的人可真做不来。”
张山长咳了一声,说道:“我就算了吧,又不是真正的公主,如果确实没有人敢担这个责任,就不考虑了。”
接着,张山长又跟蔡锷商量组建白俄军的事情,直到晚上十点后才各自回房睡觉。
张山长穿过长长的走廊,听到自己的房间传来一阵悦耳的吉他琴声,听到这么熟悉的琴声,他的脚步立刻加快了。
张山长轻轻的推开房‘门’,看到在灯光下,一个俏丽的身影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弹着吉他,听到脚步和开‘门’的声音之后,抱着吉他站了起来。
张山长叫了一声“安妮”,紧走两步走上前去,谢安妮眼睛中已有泪‘花’,放下吉他,情不自禁地扑到张山长的怀里。
张山长有一些意外,双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慢慢才放在谢安妮柔软的后背。
谢安妮带着一些‘抽’泣,说道:“山长,我已经将我的其中一把吉他送给了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张山长知道谢安妮叫人特意订做了两把吉他,难道是用来做订情信物的?张山长心想。
“难道那吉他是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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