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黄叶荣已经甩开排里的士兵,冲上澳军的阵地。
在平原,马始终比骆驼跑得快,黄叶荣坐在马上,用冲锋枪一阵扫‘射’,压制住前面沟壕的士兵,旁边的一个骆驼兵则向前扔了一颗手榴弹。
爆炸声刚刚落下,黄叶荣的马就一跃而过。身后,漫天遍野骆驼团兵冲了上来。
澳军的炮火开始向阵地前沿,企图阻断骆驼团的后续支援,但是炮火显得稀疏了一点。
黄叶荣跃过澳军的阵地,向身后冲上来的骆驼兵招手,并喝道:“跟随我,去搞掉敌人的炮兵。”
冲在前面的骆驼兵的编制已经有一点‘乱’,而黄叶荣由于马快,已经甩掉了他的排的士兵,现在只剩下孤身一人。
不过经黄叶荣这么一招手,倒也聚集了五十多个士兵,黄叶荣一马当先,向澳军的炮兵阵地冲过去。
澳军的炮兵阵地设在后方约三四里远的一个山坡上,炮膛中不时‘射’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呼啸着在骆驼团的士兵中炸开,人和骆驼不时被炸得满天飞舞。
不过由于黄叶荣带领着一队骆驼骑兵向炮兵阵地冲了过来,澳军炮兵要分出一部分炮火来对付威胁他们的骆驼骑兵,减少了对于骆驼团大部队的炮击。
黄叶荣冲在最前面,澳军每次炮击都恰好落在了他的后面,在他身后炸开,而跟在他身后的骆驼骑兵虽然偶尔有人掉队,却总能突破硝烟和灰尘,跟在黄叶荣的身后。
黄叶荣眼睛盯着前方,紧夹着马肚子,马匹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冲刺。四里地一下子就跑了过去,黄叶荣连人带马跃入一条浅河,对面立刻‘射’出一连串的子弹,卟哧卟哧地打在水中,‘激’起一连串的水‘花’。
有两颗子弹击中了黄叶荣的马匹的脖子,大量的血立刻飞溅而出,马儿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但是惯‘性’仍然使它向前踉跄了几步,然后一顿,前‘腿’跪倒在水里,把黄叶荣向前抛出,重重地摔在水里。
好在马匹向前踉跄的同时已经将势能大大地减少,黄叶荣才摔得不重,让他在水中可以有第一时间内滚动了一下,避过随之而来的子弹。
紧跟在黄叶荣身后的骆驼骑兵这时也已经靠近,澳军于是不再向河中扫‘射’,转而‘射’向河边的骆驼骑兵。
这时,黄叶荣却忽然从河中冒起来,全身湿漉漉的,举起冲锋枪马上向澳军扫‘射’。
澳军的机枪马上哑了,其余的士兵也被黄叶荣打倒在地,黄叶荣并不停留,几个跃步已经冲上河岸。
骆驼骑兵也冲了过来,澳军的火炮已经暴‘露’在他们的铁蹄之下,炮兵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虽然炮兵们携带着随身的武器作最后的抵挡,但是最后的结果也能是覆灭。
这时,另外一个开拓团的骑兵也从另外一个方向包抄过来。
前来支援的开拓团叫做“野马团”,是清一‘色’的马骑兵,一下了来了一个连,两边一包抄,很快将这群炮兵消灭了。
这个时候,黄叶荣才觉得自己身上隐隐作痛,仔细往身上一看,却发现自己身上手臂、大‘腿’、腹部都正在汩汩地向外流血,身上的力气就像差点被‘抽’干了似的。
黄叶荣跃坐在地上,手上没有力气,连枪支也拿不动了,但是他的右手仍然紧紧地握住枪柄,让枪口点着地。
这时,一个骑兵走过来,骑着马高高地对黄叶荣说道:“兄弟,好样的过我们‘野马团’来吧,我会给你一匹好马,以及很高的待遇。”
黄叶荣惨然笑道:“你看我身上这么多‘洞’,我还能骑马吗?”说着黄叶荣就晕了过去,矇眬中听到那个人大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黄叶荣被救醒过后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他被安置在一家农场主的家里面。
黄叶荣睁开眼睛看到周围整洁的家居,阳光通过窗户的玻璃照‘射’进来,似乎像是回到了卡尔古利的那对母‘女’‘花’的家里,不过在他面前的不是那对战战兢兢的母‘女’‘花’,而是躺在沙发上入睡的,士兵李小六的流着口水的脸。
黄叶荣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略一动,身上传来一阵痛楚沁入肺腑。
李小六却熟睡得像一只猪一样,毫无察觉。
胡大德从外面进来,看到黄叶荣醒了过来,于是走到‘床’前,问道:“黄秀才,怎么样,死不死得了吗?”
黄叶荣咧嘴一笑,才发现嘴‘唇’裂开,痛得厉害,于是说道:“暂时死不了,你给我‘弄’点水吧”
胡大德摇头道:“水有什么好喝的,这里好酒多的是,我们现在住在一家大地主家里,里面什么都有,美酒也有很多,我给你拿几瓶过来。”
黄叶荣苦笑着道:“如果你真的想我死,就拿酒给我喝吧。”
胡大德尴尬地挠挠头皮,不好意思地说道:“兄弟,你别当真,大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你死呢,前天要不是你,我们会失去更多的兄弟。”
胡大德上前踢了一脚李小六,吓得李小六从沙发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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