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天晚上开始,陆续有日本人,包括平民和军人冲击朝鲜集团军的防线。
最终这些人被打死了,朝鲜集团军一向不是信男善‘女’,对于敢犯境的日本人一向都不客气的。
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冲击防线的日本人并没有开枪。
等天亮之后,朝鲜集团军发现冲击防线的日本人包括日本士兵在内,并没有携带武器。
发现这些人没有带武器之后,朝鲜士兵就用日语喊话,可是这些日本人置若罔闻,听到有人的叫声反而加速冲向朝鲜集团军的防线,如同疯狂一般。
苏正卿和刘元洲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太阳升得老高,有一位参谋送来一份电报,苏正卿看了之后,说道:“找到原因了,我想,日本人可能又招惹上一种怪病了。”
电报是郭工通过部队转发过来的,郭工在电报里简要介绍了,索菲研制出来的新病毒的特征,并且要求集团军做好预防的准备。
刘元洲接过电报看了一下,说道:“病者目‘露’鼠光,到处咬人,被咬者感染,再咬人再令他人感染,感染者两至三天则死亡,而还可以通过唾沫传播,传播感染者亦到处咬人,且链霉素对其无疗效…”
刘元洲看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链霉素对其无效,那么朝鲜集团军一旦感染的话,也会造成大量的死亡,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病毒可能通过唾沫传染。
刘元洲说道:“这个索菲,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她难道不知道,一不小心,我们朝鲜集团军极有可能全部死光光?”
苏正卿说道:“她是德国人,才不会理别人的生死呢,现在顾不得那些了,这一次事态严重,我们应该启动卫生防疫的紧急预案。”
刘元洲也赞成,说道:“那么我亲自去安排一下,对了,这个病毒叫什么病毒?”
苏正卿说道:“像老鼠一样咬人,就叫‘疯鼠病’吧。”
刘元洲说道:“好,非常形象,那个索菲怎么办,让她困在岛上吗?”
苏正卿苦笑道:“先把她隔离起来吧,参谋长,她虽然身份特殊,可是这次是关系到几十万人生死的大事,起码要给她一点教训,你放心,我会向大总统报告,等确定她没有感染之后,把她送出日本吧,不要在这里再捅娄子了。”
朝鲜集团军随即严密封锁了边界地区,杜绝了日方控制区的人员进入,并在琵琶湖水道上投入了几十艘巡逻艇,杜绝了船只来往。
由于郭工的及时报告,集团军采取了及时有力的措施,“疯鼠病”并没有在朝鲜集团军内部和东瀛县内流行。
但是在日本控制区,在历经两个星期没有发现新的病例之后,在11月6日,一种更加恐怖的病毒首先袭击了琵琶湖畔美丽的古城长滨城,驻在那里的日军第十六师团深受其害,士兵变成了一只只疯狂的老鼠,见人就咬。
11月7日名古屋也出现了‘混’‘乱’、接着就是东京等城市也出现这种恐怖的见人就咬的人。
佐藤一郎这个时候在公园的椅子上坐着,他已经差不多失去了理智了,只是他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清醒,极力地控制着。
佐藤一郎的小眼睛碌碌地闪着绿光,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心里就有一种冲出去咬一口的冲动。
公园入口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过来,远远就对佐藤一郎叫道:“佐藤先生…”
这一叫,佐藤一郎忽然脑子里一阵糊涂,心灵彻底地‘迷’失了,猛然向这名日本年轻人扑了过去。
11月8日,一批穿着防护服的士兵来到了冲岛,经过检查之后,索菲和郭工以及朝鲜士兵全部坐船只离开了冲岛。
等索菲和郭工登上岸边,岛上变变得火光冲天了,浓烟四起,把岛上的一切都笼罩在烈光之中。
索菲看着岛上冲天的烈火,感叹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多好的一种病毒呀,用在战场上,胜过百万大军。”
郭工说道:“别再想了,这种病毒变异得太快,经过几次传染之后,连链霉素也无法有效地治疗,这种不受控制的病毒,杀伤敌人的同时,也极有可能伤害到自己。”
索菲不以为然地说道:“虽然如此,但是起码我们并没有受到感染,可能是我们都接受了疫苗的缘故,由些可见,疫苗对于这种病毒还是有预防的效果的。”
郭工说道:“你当初也说,链霉素对这种病毒有效果,可是现在呢?我担心在进化几代之后,这种病毒可能连打了疫苗的人也无法抵御。”
索菲说道:“郭工,你就不对了,虽然有一些风险,但是作为一个科学家,不能够有一点风险就放弃,这不是一个好的科学态度。”
这里,穿着防疫服装的士兵也开始坐船上到岸边,索菲跑过去叫道:“喂,先生们,请等一下。”
其中一个戴着严密防护服装的人走上前来,从透明的面罩上看到这个人的年约和郭工差不多,给索菲的感觉就是这人绝对不是朝鲜士兵。
来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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