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十几个老乡被他们打死,剩下 我们这些人又被他们抓住,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金砂,而且要把我们卖到别的金矿去做奴工,幸亏遇到各位 长官,才得捡回一条命,多谢各位长官们的救命之恩。”
郑国华听了之后,对手下命令道:“搜一下行李,看看有什么东西。”
士兵们很快在马背上搜了几小袋闪闪发光的金砂,并且把它们放在郑国华面前,郑国华打开袋口,一阵黄‘色’的光线照‘射’而出,光芒耀眼,让郑国华一阵‘迷’离。
黄金的‘诱’‘惑’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抵挡的,它足够以让人变得疯狂。
郑国华硬是把自己的眼光拉了回来,扎上了袋口,对胡多福问道:“你们的金矿在哪里?你能带我们去吗?”
胡多福有一丝犹豫,毕竟黄金是引人犯罪的东西,眼前这些人虽然同是华人,但是在黄金的‘诱’‘惑’之下,也难保不对他们下黑手。
郑国华把眼一瞪,怒喝道:“知道就快说,你以为我们了会吞掉你的金砂不成,告诉你,我们从是中国大陆过来的,我们有十万‘精’兵,继续开过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识相一点的就好好合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胡多福在澳大利亚呆了十年,在白人的压榨之下,早就养成逆来顺受的‘性’格,闻言被吓得一阵哆嗦,结巴地说道:“长官,我说,金矿从这里向北大约一天的路程,白人土匪为了不让别人知道金矿的位置,把那里的人都杀死了,如果不是遇到长官你们,我们恐怕迟早会被迫他们杀死。”
这时,何菜伢带着勘探小组和队伍也赶上来,何菜伢问明了情况之后,二话不说就对胡大德道:“胡大德,你的三排打头,按计划继续前进,别磨矶,就快天黑了,快点”
胡大德大声呼喊着,纠集他手下的士兵,带领他的排继续向前开路走了。
何菜伢对吴永忠和祝华章说道:“两位教授随大部队先走,我要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咱们晚上见。”
祝华章和吴永忠随着大部队继续向前走,吴永忠说道:“其实在几十年前,澳大利亚发现有黄金时起,就有华人到达澳大利亚淘金,不过后来由于澳大利亚当局执行‘白澳’政策,澳大利亚的华人才逐渐减少。”
祝华章点头道:“只可惜他们没有地位,来到这里大都处于被抢劫被压迫的地位,否则凭他们的勤劳和勇敢,成为澳大利亚主流社会也不是难事。”
祝华章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吴永忠说道:“吴兄,我有一种感觉,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是一个重大的金矿,一个可以说服国人向澳大利亚、向英国开战的金矿。”
吴永忠说道:“如果有决心向英国开战,根本就不用搞这么多名堂,光光是这片土地,就足够了议会那帮土财主、大地主们同意出兵了…”
何菜伢来到俘虏旁边,看到那些人华人还被绑着,惊恐地望着他,于是皱了一下眉头,对郑国华说道:“既然都是华人,为什么还不松绑?通通松了”
郑国华把何菜伢拉到一边,打开一个袋子给何菜伢看,并且说道:“营长,你看这是什么?这是金砂呀。”
何菜伢没有像郑国华想像中的那么贪婪,反而皱眉道:“那又如何?”
郑国华鼓起勇气,劝说道:“营长,你不要忘记,我们已经不是海军陆战队队员了,我们现在已经退役了,现在是‘澳拓集团’的雇员,大家出生入死来到这不‘毛’之地,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钱,现在有一条发财的路就在我们面前,难道何营长不心动?”
郑国华说的也是实情,现在他们已经不算是现役军人,虽然部队安排退役的时候,上级说只是权宜之计,但是何菜伢知道这只是安慰他们的话,军官也许有可能重新回到海军陆战队,但是士兵到时就算能够回去,也差不多到了退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必要重新入伍。
何菜伢盯住郑国华看了一下,说道:“国华,你要知道,在开拓团也是有规矩的,难道你想把这些金子瞒下来?”
郑国华说道:“有何不可,按照开拓团的规矩,要上缴获四成,其余的才分给我们,全营六百多人,一个人才分多少?这也太不公平了。”
何菜伢冷笑道:“你也知道全营分开没有多少,难道你不想分给营里的其它兄弟?”
郑国华一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何菜伢接着忽然厉声道:“你别再说了,郑国华,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何菜伢在原地走了几遭,然后指着前面的一袋金子对郑国华道:“郑国华,要不你把金子上‘交’,就当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要不你就拿着这袋金子,从此亡命天涯。”
见到郑国华满脸通红,何菜伢气得骂道:“这袋子能够有多少,这么多兄弟分,一人能分得几粒,亏你也起了这个心思,真是一个土包子,一点金子就‘蒙’了你的心。
这里是什么地方,澳大利亚到处都是金子的地方,就像一座金山,来到了金山,还怕会空手而回吗?光明正大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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