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幸免。
或者说因这一踉跄,小孩受的伤最重。
这时疑似小孩母亲的女奴突然道,“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买下这个孩子吧,他很懂事的他能干很多活的。”
奴贩见女奴不听话,立马一道鞭子下去,女奴的后背被打开一道血口。
小孩看到女奴被打,呆滞的眼睛流出泪水,但没有哭声。
他不能哭,哭了会被打的。
伍缘见奴贩还要继续鞭打,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们有手有脚不比任何人差,但为什么被打是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你们有想过,为什么他们是主人你们是奴隶,为什么你们就得做牛做马吗,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奴隶啊!
在这条街道上不止这几个奴隶,还有其他的奴贩带着人准备出售,这些话都入了他们的耳中。
或许有的已经麻木了,但总有不认命的在。
奴贩一听用力挣脱伍缘的束缚,“你,你放手!你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伍缘无所谓的放开,这官就在后面呢。
刘寺卿现在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他不蠢,听了这么久早就听出这些话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一直没有阻止,还是碍于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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