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琰已经陷入了疯魔的状态,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那个仆人脸色铁青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清歌咬咬牙,却是挥出手,用手中的绣花针狠狠刺向了陈琰的手臂。
清歌本来想着陈琰定是会躲开,但是没想到陈琰竟是一点儿都不避开。
当那一根绣花针狠狠刺穿了陈琰的手臂之时,陈琰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还是松了手,只是他红着眼睛转过头,却是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
清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只是她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下意识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轻声道:“……我欢喜那个人,所以想要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为他点烛磨墨……”
可是还没有等到清歌说完,却是听见陈琰忽然发出了一声怒吼之声:“你是我的!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你想要干什么!离我夫人远一点儿!”
远远的,清歌便是听见那处穿来了一声叫声,清歌一看见那个人,脸色瞬间大变,只尖叫道:“夫君,快些离开!”
但是这已然来不及。
就看见陈琰的嘴角瞬间勾起怕一个异常恶毒的笑容,却是猛然上前,身形简直缥缈无比,手上的剑光猛然朝着那个男子冲去!
“不——”
然而就在陈琰就快要取了那个男子的性命之时,却是忽然横出了一把白刃,猛然将陈琰的长剑给挥了开去。
陈琰转过身,却是看见一个白衣猎猎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一片冰冷叹息之色。
“白琅,是你——”
陈琰眼中瞬间爆出了红色来,身上杀意浓然,却是和面前的白琅缠打在怕一处。
只是可惜的是陈琰的造诣远不如白琅,轻而易举的便是被镇压了下来,未了,却是对着陈琰挥出了一掌。
陈琰猛然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他有些狼狈,又有些慌张的转过头,却是看见那个他欢喜了十几年的女子,一眼都没有看着他,而是带着盈盈泪光,扶起了那个弱鸡一般的孱弱书生。
不!
他不甘心!
死都不甘心!
陈琰咬咬牙,只转身离开了。
白琅本来想追,但是却是被清歌给阻止了下来,清歌难过的低下头,声音十分微弱:“都是我的错……”
“不,不管你的事情。”
白琅眯起眼睛,清歌早就已经拒绝了不知道多少次,只是陈琰那个小子一直执迷不悔,现如今竟然还想着滥杀无辜,不得不让人提防。
但是经过这一天之后,一切竟然都是恢复了平静,那陈琰似乎受伤极重,但是却没有再来找过清歌了。
随着日子一日日的过去,清歌却是已然快要到了生产的日子。
只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法发生了一点儿意外。
白琅受到了一封信,他担心不已,便是和清歌约定好,三日之后定是会回来,于是便是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哪里知道,这一去,竟然便是成为了永别。
不过三日时间,足够让一个繁华的城镇变成一片死城。
书生想要到着清歌离开这里,但是因为不明原因的疫病,城门被关住,根本出不去。
而清歌也刚好到了快要生产的日子,一切都迫在眉睫。
清歌已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外面一日比一日安静,只有他们府上,竟是没有一个人染上疫病,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是也就是因为这般,才是清歌更加恐惧的。
平静里面,蕴含着无比可怕的事情。
清歌便是写了一封信,藏在了信鸽的脚上,只是上面,却是只写了一行字。
请吾兄顾兄妹之情,顾好吾儿。
便是没有其他。
她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她被她夫君搂在怀抱之中,不知不觉,泪水盈满了双眸,书生却是低下头,有些笨拙的用手擦掉了她眼中的泪水,已然是直白的,一点儿都不加修饰的话语。
“……我陪着你。”
不论生死,一人相伴,便已无悔。
只在那一日,天还是圆的,没有一丝的云彩,极亮。
清歌却是躺在房间之中,她的肚子一阵一阵的剧痛……她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是忽然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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