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白,就好像落在他胳膊上的,并不是一掌,而是一道巨斧!
那时候,俩人是赤手空拳对阵。但白衣男子每一掌所带起的风,凌厉如刀!刚才那一掌侥幸逃过生劫,灵姑浮再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心里清楚高手过招,哪怕没有使用兵刃,就算卷起的微风也如利刃,足以伤人。
俩人在台上一招一式你来我往,台下的人却多少有点沉不住气了。
“行不行啊咱们队长……”小于嘀咕道。
小杨摸摸下巴,唔了半晌,说:“有点问题。”
“怎么?”小于看他,“散打冠军,谈谈感想吧?”
“里头有猫腻。”小杨说着。伸手指了指台上,“你仔细看看灵姑浮的额头。”
小于定睛一看,哇了一声!
“刚才他和那小伙子对招时。何尝看见他这么慌过?”小杨说,“那张黑脸刚刚还和生铁一样,现在却额头出汗,还真以为是天太热么?”
“……”
李建国拍了拍队员肩膀:“还有,小于,你看队长的脚底。”
几个队员的目光集中在了方无应的脚下,何勇第一个叫了起来!
原来就在方无应的脚下,那几块砖石已经出现了碎裂!
“我靠!灵姑浮果然不好对付!”小于有点惊讶。
“哼哼,你以为和灵姑浮过招是闹着玩的?”小杨有点得意地说,“这也就是咱队长,刚才那小伙子你没见到么?十分钟就跌下台来。队长上去都快半小时了,灵姑浮又能拿他奈何?”
“这样下去,灵姑浮岂不是的败在咱队长手下?!”
“唔,到时候,想必灵姑浮也心生诧异吧?”小杨嘿嘿笑道,“竟会败在无门无派的无应公子手下……”
“谁说咱们队长无门无派?”何勇哼了一声,“明明是A大队三中队的南瓜教主!”
“哈哈!南瓜教主寿与天齐!”
他们几个正小声说着,就听人群发出惊叫!
再定睛看,原来方无应已经摆脱灵姑浮,纵身跃上竹竿!
见对手要去取那锦盒,灵姑浮再不敢像刚才对付那小伙子一样,还给对方一丝施展身手的机会,他也紧跟着方无应攀上了竹竿!
然而尽管灵姑浮身形飞快,但方无应却远远快过了他!
在众人眼中,这白衣男子并不是像刚才那小伙手手脚并用地向上攀援,他用一只手抓住竹竿。右脚足尖微微一点,便向上跃出数尺!
男子如灵猿般的速度,令人咂舌!
灵姑浮见状,愈发着急!他也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就赶上了白衣男子。
俩人在半空中过起招来!
那真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日光之下,半空之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穿梭来去,快如岩蝠飞旋!偏偏两人面相生得如此迥异,一个极丑。一个却极美,两相比较,光暗闪烁中,更衬得白衣者姿容俊秀、翩舞如蝶;黑衣者刚毅勇猛,狂莽似豹。
日光如钢水洌洌,高高的竹竿上。俩人你来我往、灵动飞跃,令人目不暇接!
“看来队长穿军装和不穿军装。还真是大有区别。”小于摸摸下巴。“这人啊,一换身衣服,整个儿都不一样了。”
“这才是咱们队长的原貌吧?”小杨又嫉妒又羡慕,“队长和咱们还藏着掖着,有这等绝技不教咱们,哼!”
“少胡说八道。”李建国拍了一下他的脑瓜,“你以为队长留着绝技是为了抢功劳?为什么每次出任务,最危险的部分都是队长自己去?是他和我说,他动作比较快,爆炸时逃生可能性也比较高,换了手脚慢的,死都死成一片一片的了。”
“那我也想学嘛……”
何勇笑骂他:“你小子回宿舍从来都是不走楼梯走墙面,还想怎么着?”
“可我没有队长快呀!”小杨很不甘地瞪了何勇一眼,“现在看来。平衡性也没他好!”
“学不会的。”李建国抱着手臂悠然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学不会?”
“肌肉组织怕是都不一样了。”李建国挺认真地说,“不是我说风凉话,小杨,咱们和队长是不一样的。”
“这个,是天赋?”
“也是,也不是。”李建国说话有点绕弯,“人和人的基础,就是不一样,你得承认这一点。”
“我一直就觉得队长的反应速度比我们快很多,灵活度也超过常人。早先我就猜想,这大概不光是勤学苦练出来的结果。”何勇咂咂嘴,“看来,果然被我猜中了。”
“早年我曾见他施展过这功夫,那时候……嗯,我该说,队长年轻时还是挺喜欢玩闹的,只不过这几年收敛了许多。”李建国笑起来,“说来这都得怪大队长,早先他为咱们队长爱玩闹的毛病,狠狠治过他一次……那时候他还是个又青又涩的南瓜秧子呢,大队长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知道如果再任由队长这么玩闹下去,早晚他得因为托大而丧命。那次大队长和他说,他得看清楚老A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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