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老又神秘现代的国家……可惜,她现在已在天国安息。”他用本来敲着扶手的左手撑住头,眼神带着悲伤与怀念。
“那您就当她在天国将这个愿望传递给了我,让我来实现她的承诺吧!”我努力控制住快溢出的眼泪,扯出笑容,坚定的说道。
“好的……星月,你真是一个精灵!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你与烟儿,让我对东方女性充满了尊敬与佩服!呵……”他回复笑容淡笑道,虽然眼神里还有着淡淡的伤感,“不过,傲云也必须参加,他有他的优点,你们正好互补,有些应酬场合,不适合小女孩参加!能得到你们两个的帮助,我想,这趟中国之行,会留下许多美好的记忆的。”我也跟着笑了。
走出办公室的门,我向上官傲云伸出手,说道:“上官学长,愿我们合作愉快。”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眼里,第一次,有了纯粹的欣赏,说道:“很意外但又是意料中的结果,就像你给人的感觉一样,矛盾的综合体。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合作。”
西门少庭走过来,将手搭在我们的手上,“有我们三人,肯定没问题的。我得去主持会议了,你们就准备准备吧,其他的不用操心了。”说着,拍拍我的头,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紧张而忙碌。丹尼尔在S大的演讲造成整个学术界的轰动,形成一股丹尼尔热潮。紧接着就是与政府要员见面、参观大企业,接受电视台专访等等,我与上官傲云相互配合着,有些场合,我就没参加。对于我能出任丹尼尔的助手,自然有许多‘真情假意’的夸奖铺天盖地的迎过来,但有人为我挡着,一点也不着急。
今天,就是最后的重头戏——S大的经济论坛,地点是S大的超大礼堂,但还是人满为患。吸引了各国记者与国内众多企业精英、还有好多外资企业也强烈要求参加,一票难求,政府都出动了警卫维持现场秩序。我,是这场论坛的现场同声翻译,这是丹尼尔要求的,他说,我能很好的理解关于经济的这些问题,当时察觉到上官傲云那有点诡异的笑容,但没时间细究。
论坛在上午9点开始,在主持人将各位贵宾席的名人一一介绍时,意外的看到了今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赵丰。他坐在第一排贵宾席上,还是那么儒雅而稳重,但好像精神不好,给人非常疲惫的感觉,连特意的打扮也掩盖不住那疲累的样子。心脏一阵紧缩,眼睛不自觉的盯着他看,用手捂着心脏,以为不会再有感觉的心,又一次异常跳动,有点痛,分不清是心脏痛还是因为看到他而痛,我没有任何心里准备见他。
我坐在丹尼尔与上官傲云的中间,西门少庭则拿着对讲机站在主席台一角,掌控着全场的情况,包括安全与秩序。最近他是最辛苦的,整个人都显得清瘦了,不过,也让我见识了他的能力,不愧是西门集团的继承人。
上官傲云发现了我的异样,看我一眼,我努力控制着心跳,深呼吸几口,不再看向那边,喝了一口凉凉的冰水,清醒大脑,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在几个议题之后,就是最后的现场随意发问时间。
在几个企业家、国内几大报纸的记者相继提了问题以后,突然,有一个中东人长相的记者,用阿拉伯语问道:“丹尼尔先生,你对现在中东的乱局对全球经济的影响有何看法?”我一愣,开会前不是说了外语统一要求用英语吗?我以为只会有中英文翻译的。我的眼光正好瞟到上官傲云笑得诡异的嘴角,瞬间明白过来,这又是他布的局,想看我出丑吗?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我马上反应过来,用英语与中文翻译出来,看到他的脸僵住了。
像是约定好似的,相继出现有用西班牙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提问的人,我相继给予了翻译,也看到那些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连丹尼尔都转过来看了我几眼。
“丹尼尔先生,我想问一个问题:您的有些著作与论文中,合著者中有一个人的名字叫‘简’,请问她的中文名是不是叫王烟儿?”在我认真的听着准备翻译词时,我愣住了,惊讶的看向提问者――赵丰。因为当时是为了帮助恩师,所以才参与到编著中去的,但恩师一定要将我的名字写进去,说是我给了他好多很好的建议,也有功劳,在我的坚持下,才不写中文名而写英文的名。他为什么要在此时问这个问题?他要干什么?我脑海里闪着种种疑问,我失神了。
上官傲云赶紧翻译,还推了推我。我听到丹尼尔说道:“是的,她是我的学生,有参与到我很多著作的编写工作中,提供很多非常好的建议与观点,所以我将她的名字写成合著者。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简就是王烟儿的?”
赵丰声音悲伤的说道:“我是她的丈夫,两年前她去逝了,我想请您将‘简’改成她的中文名,好吗?”
丹尼尔认真的回道:“你就是赵丰?我听说过你。这也是我曾经的要求,但当时被她拒绝了。现在她已在天国,既然你提出来,我当然同意并配合。”
这一切,都是上官傲云在翻译,因为我已经完全傻住,第一次,情感走在了理智之前。
赵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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