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把所有先天灵气全都放入星珠,避免外泄。
林婉如迷迷糊糊地捶着他的胸膛,却又娇弱无力,倒像是撒娇一般。
唇分之后,他替林婉如盖好被子,哄她睡觉。林婉如虽觉害羞,但耐不灼意,很快就沉沉睡去。唐绣往外头走去,打开门,却现薛蘅香、姚芷馨二女想要往内偷看。他笑道:“你们做什么?”
二女立时红起了脸,手牵手娇笑着跑开了。唐绣心想,四妹也就算了,三妹那般清冷的性子也会做这种事情,真是有些让人意外。
夜半时,他在床上一时无法入睡,于是想着白天被窦耕烟、苏亚兰、钟绣田三女揍时的情形,三女显然是认定了他就是“荒唐大师”,事实上,当看到祝题花出现在酒楼时,他便已经知道自己基本上是要被看破了只不过,真的就没有办法扭转这种局面吗?
他翻碍,翻出一张略有些泛黄的纸页来,这是他从胡汗三那劫来的玄关化体,也是胡汗三之所以被人杀上千刀都还能回来的秘密所在。在那之前,他一直都觉得胡汗三的这种本事极是神奇,不过后来现,只要在他的泥宫丸上贴一张制神符,就能破了他这一妖法时,唐绣对它也就没有什么兴趣起来。
而现在显然正是用到它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按着纸卷上所教的方法,调整体内的五行之气。
所谓“分身”,从本质上也是与玄冰、玄铁一样,是一个以无生有的过程⊥像他凭着还源丹替颜紫绡和薛蘅香续肢一样,三魂营骨,七魄侍肉,**可以重生,魂魄才是最最重要。胡汗三被杀个千刀都可以无事,魂魄一被制神符制住,立时便吓得魂飞魄散,便是这个道理。
他先将自身魂魄按着玄关化体所教的方法,抽出二魂六魄移至体外,再将五行之气在这二魂六魄间不断流转,生出新的**。由于是第一次做,完成后,他有一种背着泰山狂奔千里的负重感,再一看去,床上依旧坐着一个,那是他自己的真身,只是真身里只余一魂一魄,气息微弱,若是有人经过,甚至有可能以为他已死去。
就像在长生宫时,采女的身体里只剩下那一魂一魄,其余魂魄都被五鬼用神主牌馈,那时候,他就以为采女已经死了。
他跳了起来,低下头左看右看,除了那无法摆脱的负重感,以及身上光光的以外,现在这个身子看上去跟他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按照纸卷上的解释,这个分身是无法始终存在的,按着一个人自身魂魄的韧性,大约能够存在三五个时辰左右,魂魄越强,可以存留的时间也越长,不过剑侠修的原本就是魂魄,他想自己的这个分身,存留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比胡汗三更短。
现在他已经知道,那个时候,胡汗三的真身一定是藏在了什么地方,被人牢牢看着,而他便是不断地变出分身跟人打架,分身就算被杀个一万次,也不会影响什么,别人自然耗不过他。
他然支飞剑,打开门往外飞掠,只是刚一窜出门,外头便传来“呀”的一声。薛蘅香立在走廊间,先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俏脸很快憋红,低下头去,清清冷冷地道:“大哥,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唐绣捂着要害部位嘿嘿地笑了笑,同时想着,且不说这分身远不及自己原来的身体强韧,被分出一魂一魄后,五观六感的敏锐程度显然也要差上许多。
难怪那胡汗三空有十大寇之名,看上去却那么弱,这分身根本无法挥出一个人的真正实力,我要是也像他一样,不去提高自己的真实本事,反仗着有这玄关化体的分身之术,真以为自己杀不死,得意过头,那只怕这一辈子也别想有什么长进。
他缩回房间,向薛蘅香招了招手,薛蘅香遗嘴儿,还是跟了进去,结果看到床上还坐着一个“大哥”,吓了一跳。
唐绣向她略为解释,她这才明白大哥到底在做些什么,于是找了些长袍,红着脸儿从后边替他穿上,道:“就算这样,大哥你、也不能这样子跑到外头去啊。”
“原本只是想用这身子,到外头试试御剑,很快就会回来,”唐绣笑道,“你怎么还没睡?”
薛蘅香低着头,淡淡地道:“芷馨跟小山姐姐玩酒令,多喝了几杯,半夜醒来口渴,我在替她找水喝。”
唐绣心想,跟我那变态老姐行酒令,四妹这不是没事找酒喝么?又道:“你先在这帮我看着,我转一转就回来。”
说完便御着飞剑穿门而去。
薛蘅香坐在床边,看着依旧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的少年,心想大哥对我还真是放心,我以前明明害过他,他却让我独自一人在这守着他的真身。又想起在长生宫内被大哥吻着时,那种****焚身的感觉,身子莫名地燥热起来。
她遗嘴唇,左看右看,轻轻地把大哥衣袍掀开,偷看了一眼。心如小鹿般跳个不停,她将双手夹在腿间,坐了一会儿,又悄悄地将眼睛往大哥的腹下瞅去
唐绣御着剑光在夜空中飞掠。
利剑向前,疾风倒卷。然而虽然飞得快,却没有以前那种惬意的感觉,看来以玄光化体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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