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好不好?美少女抿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他她是我师祖啊,是圆圆的奶奶啊。
姐夫你还能不能再人渣一点?
刘桑自然知道,既然召舞已经成为大宗师,那除非他不再找双儿,否则早晚会被她现,于是笑了笑,托着她的脸蛋,注视着她的眼睛:“这样子不好么?”
好才怪*是师父知道了好像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美少女一口往他手腕咬去
刘桑眼疾手快,一下子将她拦腰抱起,抱到榻上,拥她而卧。
夏召舞偎在他的怀中,问道:“姐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刘桑道:“现在还不行还差了一些。”他所能想到的,修成真正的“圣人”的办法,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快的,再快他也没有办法做到。
夏召舞低声道:“可是,姐姐一个人在外头,万一她以为我们已经死了”
刘桑对此也是无奈,在这个位于归墟深处的“世界”里,他没有办法召唤肖,也无法告诉娘子他还活着。他想要眷修成“圣人”,但更大的可能,是等他终于能够破关而出时,外面的世界已经毁灭。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他又能够做得了什么?
娘子
*
夏萦尘立在满地的残轰,脸庞流露出阴戾的笑容。
在她周围,倒着四具神兽的尸体。
祝融、句芒、莀收、后土四属神的神魄正慢慢地散去。
肖立在她的身后,害怕地看着邪气凛然的娘亲。
天空中,蓦的传来一声大笑:“不愧是娲皇,仅仅凭着一个身外化身,就杀死了祝融、句芒£收、后土。”
云端之上,现出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
绝色的女子冷冷地道:“我夫君在哪里?”
嬴政冷笑道:“他已经被我杀了。”
杀气,蓦然间席卷了整个天地,天悲地恸,万类惶惶。
“想要替你丈夫报仇?”嬴政冷笑道,“也罢,这世间只需要一个神!朕就在天罡层上等你,看看是你这个‘第一尊神’厉害,还是朕这个世间唯一的‘皇帝’了得。”
云端之上的王者,慢慢的淡去。
绝色的女子云袖一拂,星光闪动,肖化作星光,回到了巫灵界。
她自己亦是散作花瓣,一片一片的散去,直到消失不见。
和洲,宝座之上,凝云公主蓦的睁开了眼,将手一招,肖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惊天动地的杀气,一波又一波的向外扩散,和洲之上,所有臣民下意识地跪伏在地,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却无由的感到害怕。
山摇地震,万兽奔逃。
绝色的女子,拖曳着五彩的裙摆,睁开洞彻天地的灵眼,一剑划破屋顶,便欲往天罡层飞去。
“不许去!”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为什么?”另一个更加孩子气的声音响起。
“两个越圣人的神灵,在天罡层内的战斗,会毁掉整个天地。”清清冷冷的女子声音响起,“夫君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夫君已经死了!”孩子一般的声音怒道,“我就是要去替他报仇,这个世界是不是会毁掉,和我有什么相干?谁害死夫君,我就杀谁,不但如此,我还要让这世上的所有人都给他埋葬。”
“夫君没有死!”
“没有死?”孩子一般的声音凄厉地道,“没有死,那他在哪里?我已经用神力和灵眼找遍了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知道他还活着我知道的!”
“你知道的?不要跟我说笑了,你能知道什么?我才是神,我才是圣,而你只不过是我转世的肉身”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清清冷冷的女子声音道,“我们只是一体两面,我喜欢夫君,所以你也喜欢他,我相信夫君,你也应该相信他”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孩子一般的声音,出癫狂的笑声,“不、再、是、了!”
绝色的女子,突然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身体开始撕裂。在她旁边,肖缩在远处,害怕地看着她,小的身体,在那阴戾的气承,不断地着抖。在女孩儿的眼中,她的娘亲正在“分开”,一个白蛇尾的女孩飞了高处,一个美丽清冷的女子留在了原地。
“祸皇!”女子在撕裂般的痛楚间趴跪在地,目中瞳孔放大,“你疯了?”
“不是我疯了,是我不需要你了!”白蛇尾的女孩,在空中出疯癫的笑声,“夫君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做你?我为什么还要做夏萦尘?我不需要你了,我不再需要‘夏萦尘’。”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夏萦尘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祸皇,“你在撕裂你自己的神魄。”
“是吗?”娲皇朝下看着她,清丽的脸蛋,扭曲出充满无限恶毒的笑容,“你错了,我不是在撕裂我自己的神魄,我是在撕裂你的神魄。”
夏萦尘眸中的瞳孔,蓦然间收缩。
“娲皇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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