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费仲咆哮如雷:“你马上将那个叫什么尤濯的家伙赶出朝歌,永远不许回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比他那其蠢如猪的弟弟尤浑还要无能!”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费仲连连叩头,“此事是微臣办事不力,未能给殿下出一口恶气,反而被李靖小儿和殷仲达老匹夫算计。殿下尽可重重惩治微臣,却不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他这几个头磕得极是用力,只几下额头竟已见血。
殷受见他如此,渐渐地息了怒气,有些失落地坐回椅上,叹道:“罢了,此事也怪不得你。那殷仲达是商场上有名的老狐狸,李靖又素来狡猾,你斗不过他们也在不能算过错。”
费仲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举手拭去头上的血痕,上前一步问道:“殿下,此事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殷受不耐烦地道:“还处置什么?若是闹开了,本王的脸上会好看么?此事到此为止,那尤濯就按本王先前所言,让他赶紧滚出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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