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纳闷呢,我外面有男人的事从来也没瞒过他,他突然这么说,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地事一样。”
“那张纸上写的什么?你看到了吗?”
“没有。我没那兴趣,他也不是第一天发神经,我都习惯了。吵了两句,我就回去看电视了。”
项擎朗倒很有兴趣。王如平说的那封信,杜眉说的那张纸……上面到底有什么?
“你继续说吧,一点半左右你见到他在看遗嘱,接着发生什么事?”
“接着?接着我就走了,难道要我再挨顿骂?”杜眉说的理所当然。
项擎朗挑高眉毛,“照你说的,罗宏伟不喜欢你,你也不在乎他,你们结婚以后没有过夫妻生活……对吗?”
杜眉点头,“是。”
“那么罗宏伟几点睡觉应该不是你关心的事,为什么一点半你要去问他怎么还不休息?”
杜眉脸色变了,半晌才说,“怎么也是夫妻……”
项擎朗没有做声,冷冷的看着她。
杜眉东张西望了一会,才讷讷的说,“其实是因为……我,我知道那天她见过肖律师,我想应该是遗嘱的事,所以我想偷偷过来看看……是啊,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会留多少钱给我,但是看看总可以吧!”
“你知道他把遗嘱藏在哪了?”项擎朗有些吃惊。
杜眉指指书架最上层,“就那本书,他藏在那里面的。”
“你怎么知道?”项擎朗站起身转头一看……《新帕尔格雷夫法经济学大辞典》……这是什么书啊?
“我,我趁他不在,翻出来的。”杜眉黑着脸,“我知道他没有用保险箱,这破地方我找了好几个月,谁能想到藏在书里……”
项擎朗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那天晚上你找到了吗?”
杜眉不耐烦的说,“我不是说了吗?他当时在书房拿着遗嘱,我还找什么?”
“他在书房你还进来找?”
杜眉突然抓狂,“他没开灯!”
她恼羞成怒,“你们有完没完?反正我没杀他!”
项擎朗细细的看她,好像从她的脸上就看出是否撒谎,过了一会才说,“你见过郑紫云的照片吗?”“没有。”杜眉冷冷的说,“听说都烧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