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谁?”那人说道:“我叫令狐虫。”
l总怒色登敛,微微一笑,说道:“啊!你便是令狐虫。我早想见你一见,听说圣姑对你青睐有加,为了你,曾连夜召开常委会议,最后力排众议把你拉进了淫报。可不知是如何的一位英才俊杰。哼,我看也平平无奇,比起我那阿郎来,可差得远了。”
令狐虫笑道:“在下没甚么好处,胜在用情专一。那位豆腐郎君虽然英俊,就可惜太过喜欢拈花惹草,到处留情,豆腐店开了一家又一家……”
l总突然大吼:“你……你这混蛋,胡说甚么?”一张脸胀得通红,突然间人影一晃,一指向令狐虫疾刺过去。一边还吼道:“无敌兰花指!”
令狐虫说那两句话,原是要惹他动怒,但见他衣袖微摆,右手一张再一抖,一掌打出,也喊了一声:“天王盖地虎!”
淫飞和老假一看已经动上手了,也连忙加入战团,刹那间,大厅里是飞砂走石,风云变色,打得好不热闹!
l既然动了手,就再也不留情,更知道这几人都是身手不凡之辈,于是将那菊花宝典中领悟到的高深功夫一一施展开来。
“观音划拳!”l总又是一声大吼,那兰花指顿时变幻不定,一会儿是个三,一会儿是个二。老假看的眼花缭乱,不辨东西,浑浑噩噩之间,突然脸上挨了一记**辣的“五”,老假被打得7荤八素,眼泪共鼻涕齐飞。一时之间,失去了战斗力,退到了一边。
淫飞暗骂老假废物,却也丝毫不敢怠慢,先扎了个极品马步,然后气运丹田,双掌推出,一声怒喝:“如来神掌!”
面对淫飞这聚毕生功力的一击,即使以l总之能,也不敢轻掠其锋,忙闪到了一旁。令狐虫看出了便宜,暗暗心喜,该是我出绝招的时候了:“痛打落水狗!”说着,左右手齐出,一拳接一拳,如风车轮似的往l后背上擂去。l被这一通急擂慢拍给擂得气血翻飞,心头火起。心想,这回不出必杀技看样子是不行了。在又挨了令狐虫一拳之后,猛的转过身来,抬手理了理发梢,大喝一声:“烈焰红唇!”只听“啵”的一声巨响,淫飞和令狐虫同时看到一枚红嘟嘟的香吻冲自己飞了过来。
两人只觉空气一窒,时间似乎都停止了片刻,然后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直袭而来,两人就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被击飞出去。
l总再次理了一下被拂乱的发梢,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向一旁被吓呆了的风情走去。
“l总,这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说需要四个人,围起来才好看,然后非要把我拉来,我是被逼无奈的啊……”风情一边说着,一边舞动着双手,试图阻止着这个恶魔走近身前。
但说也奇怪,每当风情一扬手,l就往后闪了一闪,坐在墙角恢复hp值的老假看出了门道,高声喊道:“风情,他好像怕你的手,你去摸他一下试试。”
风情先呆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去。果然,就好像是野狼碰到了火把,只要风情的手一靠近,l就必然往后一缩。l脸上也露出无法置信的表情,似乎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旁边淫飞看了不由心中大乐,一边咳着血,一边呵呵笑道:“咳,咳,一定是l练了菊……菊花宝典,已经快,咳,咳,快修成女儿身了。l总,恭喜你心想事成啊,咳咳咳咳……”
“对,肯定是这样!”老假一听,不禁双眼发亮,“一定是这样,这就是所谓的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了,风情,快摸死他!”
风情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恐惧尽去,却又不免暗恨不已:“不知有多少人打破脑袋,想等着我赐摸,你个l,不知珍惜也罢,竟然畏我如蛇蝎!是可忍,孰不可忍?”思及于此,风情一咬银牙,将那平时的强悍作风装备完毕,一伸素手,狞笑一声:“来,给爷笑一个,让我来摸死你。”
谁知,在风情如此强大的攻势面前,l却反而变得轻松起来,眼中的焦虑也慢慢消失了,竟又一步一步地向风情逼近了。
老假一看苗头不对,略一思索,忙急声喊道:“不对不对,风情,l他现在是受的角色,你表现得这么强悍,那是正中其下怀。快,快使出你九尾大仙的手段!”
风情闻言一跺脚道:“不带这么指使人的,把我当猴耍呢?!”
“我的圣姑奶奶,咱们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当头,你就别耍小性子了,老假我给你跪下了。”
风情一听,明白到自己现在身负着在场的几条人命,一个门派的兴衰,整个武林的安危,只好委委曲曲地说:“可,可伦家的牺牲好好大哦……”
只听风情的话刚说完,l“嗖”的一声,如鬼魅般向后倒纵而去,又听“砰”的一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这一撞,l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勉强站起了身子,抬头一看,风情又娇羞答答地站在了面前,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纤纤玉手就正在眼前。于是,l又是一声怪叫,一个倒纵,然后又听得“砰”的一声……
如是者九九八十一次之后,l那威武的身躯终于再也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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