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更是得其所哉,一直待在金陵城里,拿着韩王的俸禄,就是不肯到开原就藩。
偏是这辅国公爷,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呀。
众将虽然意外,对这今年轻的国公却也油然升起几分敬意。
众将遵令一一退了出去,夏绮舒展了一下手脚,也离开了帅堂,一出帅堂,便唤过一个武士来,这人虽是一身侍从服装,可是如果有辅国公府的亲信家人在这里,却一定认得他,这人正是经常神出鬼没地收支辅国公府的左丹。
“左丹,看紧了沈永,明儿去开原,把他也带上!”
“是!”左丹应了一声,略一游移,忍不住问道:“国公,沈永久在塞上为将,心腹众多,归正皇上已经有了旨意,何不早早将他斩了,以绝后患呢。”
夏绮微笑摇头:“沈永纵有心腹,我既坐镇于此,也是不敢造次的,只是他们若对我阳奉阴违,难免要坏了大事。辽东的山川地理、民俗风情,我已经有了些了解,可是我最需要知道的,是诸将之间的关系。你看着吧,我既说‘诸将无事,可一早返回”明日一定有些将领是有事汇报的,如此,我就能摸清诸将谁远谁近谁亲谁疏,心中有数,我才能有的放矢,对整个辽东如臂使指!沈永,现在是一块问路的石头,多几几何,还是有些用处的。”喷嚏连天啊,总算坚持码完了,俺去连早饭带午饭,一块儿弥补一下,求月票、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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