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个解释(2 / 3)  医心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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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解忧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不抬眼,现在倒是知道痛了,方才怎么不小心一些?

    景玄勾起薄唇一笑,忽地低头,在她抿着的唇瓣上轻咬一口。

    “你……”解忧一怔,一个恍惚,唇上又被咬了一下,那人还顺着她的唇瓣恶劣地一舔。

    “你真是……”解忧回过神,拧了眉头,甩手不干,药包掷到景玄怀里,跟着飞来一卷薄薄的细缣。

    “自己上药。”

    “记得包扎。”

    “我走了。”

    解忧倒豆子一般说了许多,景玄只笑着看她,待她走了几步,迟迟地停下来时,才问:“你去何处?”

    他们亡了国。他们没有家,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所以。她要去哪里?

    解忧垂下头,小手绞着衣带,霎了霎眼。

    不错,她无处可去呢。

    可她无处可去,却是因为景玄扣着她,不放她走。

    “忧忧。回来。”景玄拍了拍手臂。冲她扬眉,“我是你的病人。”

    她对待病患从来温和细致,偏偏待他的态度总是如此恶劣,因此景玄看向她的眼神中,带了十足的控诉。

    解忧扁嘴,恨恨地剜他一眼。

    好吧,这一次算他有理……她医者仁心,不同他一般计较。

    不情不愿地挪回去,压着性子。细细地铺开药末,裁了窄窄的白缣,紧紧包扎起来。

    景玄笼回衣袖,在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上一捏。趁着她尚未发作,闪身避开,快步出去。

    “等我片刻。”

    “……”解忧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磨了磨牙。

    …………

    蔺立在廊下,面色不定。

    他方才故意纵卫矛逃去,纵然景玄没有怪罪,终究不能装作无事的样子。更不能主动请缨去追回卫矛。

    他不说话,景玄亦不理睬他,只这么站在廊下,静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檗快步回来,一路走,一路拱手,“冢子,卫矛循北而去,洛已追之。”

    景玄点头,思索片刻,“檗持剑共往,务必杀之……”

    蔺敛眉,欲言又止。

    身后门轻轻一响,露出少女半个身子,白衣宽宽的袖口耷下,拂在门槛上。

    “夫人……”

    蔺和檗的面色都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时候解忧该是出来相劝的。

    哀求放人这样的事情,最适合妇人来做了。

    可解忧留给人的印象,杀伐果断,该狠时,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杀刺客、杀医令、杀燕姞,再到处理隗和越女的事情——她绝非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之辈。

    这样的她,实在不能令人希冀,会为了一个险些伤了她的人,出口恳求。

    解忧迈出门槛,抬袖拂了一拂发丝,看向景玄,“暂勿杀之,忧……欲为其析越女之症。”

    蔺和檗面面相觑。

    析……越女之症?

    解忧是想给卫矛一个解释?

    解释越女是因病而死,并非她容不下越女?

    可何尝需要这样一个解释?解忧身为夫人,她足可以娇惯一些,她就是要越女死,又有谁能置喙?

    解忧扶着门枢,静静等着景玄的回答。

    是的,她知道,她不欠卫矛一个解释,但她,想给他一个解释。

    告诉他,越女的死当真与她无关。

    告诉他,这世上的事有所能为,有所不能为。

    告诉他,尽人事,听天命,这是为医者的本分。

    她已经尽了本分了,她……

    解忧深深舒口气,她行事无愧于天地,旁人要说什么短长,她实在是管不着。

    可她这个性子,总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管一管。

    景玄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细细衡量她的这个请求,末了,抬手拍拍她一侧手臂,“先去歇下罢。”

    蔺侧头看看檗,后者面色也有些僵硬。

    这可不就是答应了么?解忧说给一个解释,那么给过解释之后呢?

    死人可不需要得到一个解释,看样子,解忧还是要为卫矛求情了。

    而景玄还答应了。

    这可真是……

    檗摇了摇头。

    受制于妇人,这可不好——当初怀王不就是听信了郑袖这妇人之言,才被张仪那般戏耍,丢尽了脸面,又失了封疆。

    “檗,携剑追击,备弓手。”景玄扔下这句话,也进屋去了。

    留下有些晃神的檗和蔺,立在暗沉沉的廊下嚼着这句话中的意味。

    檗是剑师,平日就算睡觉,剑也不会离身,景玄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他带上剑,自然不是指他手中那一把,而是卫矛仓促之间落下的那一柄。

    只因人在剑在,剑卫弃剑而走,是为大耻。

    对于卫矛这样的人,这些堂皇大义,反而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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