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暖了大半夜,直撑到平旦,着实不易。
若说医喜真有还解忧之心,这表面工夫做到这般,也真是绝了。
“我知。”解忧拢拢发鬓,含笑看着少姬,“阿蕙为忧迎诸女。”
“喏。”少姬躬身,“妾已备面燕、枣饼、细稞,新茶及饧。”
冷食的种类不多,但也不少,一年才吃一回,不会令人生厌;正当花季的莺莺燕燕们凑在一起,一同吃着这些精巧的面点,喝着刚生长起来的春茶,这寒食节才过得有意思。
解忧点头,目送少姬出去,落下湘竹帘,将外间的笑声隔断,这才坐回案前。
她本就打算寻个借口推脱掉。
她本非赵人,所了解的也只是历史上那个宏大的赵国,于民俗紧紧蜻蜓点水罢了,若与一群女孩子一起闲谈,难免露馅儿。
“医忧。”
医芜捧着一个大碗,小心翼翼地从侧门进来。
药汤盛在一个白陶的小碗内,外间还套着一个大碗,碗中盛满了水,腾着茫茫白汽。
解忧好奇地霎了霎眼。
“此乃温泉水。”医芜温和地解释,将药碗从中捞出,递与解忧,“忧趁热饮。”
解忧点头,隔水温着的药汤热度刚好,也算不得过苦,当下一口饮尽,含笑道:“多谢。”(未完待续。)
PS:已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