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纪律向来严格,三分之后,各派的主事便相当于一个小巨子,巨子之话众人俱得无条件的服从,而巨子与他人的信函,又岂是每个人都能看的?
而且相夫陵虽非楚墨,却也是墨家子弟,解忧方才那一箭便是取了他的性命,也算不上多少理亏。
相夫陵只觉鬓边冒出了几颗汗珠,他觉得,他或许是到这个时候,才真正觉解忧的可怕之处。
相比于相夫陵满脸的震惊,剑姬反倒一点不惊讶,只向他挑了挑眉,也不说旁的话。
不过她心里着实佩服解忧的玲珑心思,从她们觉相夫陵入内,到他拾起帛书,也不过那么几息的时间,解忧不仅取出了机关弩,调好精确的准头,还连这说辞都想好了。
相夫陵这一怔也不久,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拢一拢袖,向解忧一礼,似乎方才的事情从未生,两人也从未生分一般,和声笑道:“景氏冢子欲聘医忧为妇,不知医忧有何说?”
解忧死死盯了他一眼,眉峰一蹙,景玄又在搞什么名堂?
但这话却是不说出口的,随即舒展了眉,淡淡道:“阿忧已嫁作人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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