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着头,从门内探出半张小脸。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宽大的礼服,上衣下裳,广袖一直拖至地面,衣衫是涅色回纹提花的丝帛面,朱红色锦缎绲边,内里同色同制的曲裾深衣,再内则是素色的中衣。
解忧小心地从门内挪出,她这些年来从未穿过如此繁冗的袍服,内里的曲裾尤为拘束,穿上后行路极慢,就算不想淑女也得变成窈窕淑女。
“乃今得见医女之容。”相夫陵抄起手,毫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她面色本就少几分血色,被领口朱红的锦边一衬,愈显得肤白如雪,乌从两鬓遮下,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眼显得尤为水灵,清冽而澄澈,仿佛映着天穹的静水。
解忧被他看得不自在,怯怯挪到医沉身旁,跪坐而下,“兄……?”
医沉并未说话,只抚上她冰凉的丝,在她头顶松松绾起一个髻,用涅色的罗帕包裹住,再插上笄和簪,最后戴上钗冠和佩绶。
“阿忧,起身。”
“唔?”解忧霎了霎眼,这比她想象的要简单很多么……
方欲起身,相夫陵制止了她,“笄而字,医女何字?”
及笄,可是要取字的,再简易,这一步也不能省去吧?
解忧摇头,“相夫子亦不闻有字,吾兄亦无。”
她却不知道,相夫陵并非无字,而是因不喜父亲所起,故而不称,医沉则因尊亲早逝,无人可充任亲长,故而无字。
(未完待续。)
ps:作者略傻,把自己关小黑屋粗不来了.幸好小黑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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