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浮星方才骂了那一句,只觉得胸腔里头十分的畅快,瞪着眼睛感受那一道金光一点点进入体内,绿浮星越发的感觉到筋脉想要即将被撑爆一般的疼。
“嗷……”
终于忍受不住,绿浮星嘶吼一声,拿一寸寸断裂的疼痛,让绿浮星几乎失去理智。
而这会儿,虬驹兽的须子也已经将金钵缠住,虽然金钵所散发出来的能量,使得虬驹兽的须子一点点被烤焦,然后须子中射出来的粘液,则也是将金钵污染。
如此看来,双方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都是互有损伤的。
“嗷嗷嗷!”
绿浮星的叫喊声越发的凄厉。
离天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愤然飞到半空中,对哮天犬怒吼道:“这就是的行事作风对吗?你看她成了什么样子?就凭这一点,本尊就绝对不允许你再有想要带走她的念头!”
“你知道些什么?”哮天犬愤然怒瞪离天。
“本君这么做自然是有本君的道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哮天犬已经试着想要收回金钵,然而这金钵不知怎么,竟然似不受控制一般,竟然与他失去了联系。
如此一来,哮天犬也知道不好,再也不顾其他,猛的跃起身子,就对着金钵攻击起来。
然而,金钵就好似收了什么指引一般,对哮天犬的攻击没有半点的反应,依旧朝着绿浮星径直罩了过去。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狠心!”
离天控诉哮天犬,他当然以为,是哮天犬想要继续将绿浮星收进金钵内的。
毕竟金钵乃是哮天犬拿出来的法宝,所以现在的哮天犬已经成了在场众人的公敌。
眼见着形势越来越不好,哮天犬也是急了。
“金钵出了问题!”
他本不愿意说的,可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是希望众人能够想办法救绿浮星,而不是揪着自己不放。
“哮天犬你不要狡辩了,你想分开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对小星儿出手对不对?”
老实孩子洛宰臣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十分犀利。
一边儿的虬驹兽纵然是奇怪,为什么洛宰臣会叫自己的娘亲“小星儿”?
很明显,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是以虬驹兽将疑问放进了心里,依旧全力抵抗着哮天犬的金钵。
最后,虬驹兽十分悲催的发现,她的须子到这会儿,已经被那个金钵给祸害了大半,在这么下去,只怕她脑袋上的须子就要全都被祸害掉了,到时候成了个秃子,才是最难看的呢!
在虬驹兽的心目当中,她自己的须子红红火火的,是十分漂亮的,尽管旁人见了总觉得有么一丝的恶心!
哮天犬知众人不会信任自己,亦是无奈,试着跟金钵联系一下,却发现金钵对他的召唤依旧没有半点的反应。
虬驹兽也是越来越不支。
离天一直催动着玲珑玉葫芦跟金钵对抗,可这金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迸发出来的能量越来越厉害,他竟然也开始感到吃力了。
这可如何是好?
莫非今日绿浮星真的就要被哮天犬以金钵收去吗?
想到这里,离天的心中多半是不甘的。
一想到绿浮星即将回到天界,他心中就觉得五味陈杂,难过的心口揪着疼。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却大抵都是失了希望的了。
金钵的能量越来越大,玲珑玉葫芦最终一个抵抗不住,嗖的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因为没有了玲珑玉葫芦打头阵,虬驹兽的满头红须再也没什么卵用了,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仅剩一般的须子,也就这么被烤焦了。
虬驹兽的担忧终究成了现实,她却是成了秃子了。
赶紧用幻术变了一头乌黑的头发,以掩饰自己脑袋上光秃秃的事实,这才局促的去看洛宰臣。
洛宰臣的面色十分的苍白,本来他吹奏玉笛救虬驹兽的时候,已经是严重的透支了力量,方才勉强撑着身子飞上来与金钵较量那一下,已经要了他大半的命了。
手中捏着一个红火的果子,这果子乃是方才他在一棵怪树上摘下来的,那是一颗参天大树,却是已经秃了,只有高高的树枝上突兀的挂着两个红火火的果子。
洛宰臣心知这果子有异,却是不知道是好是坏,费了九牛二虎只力,才将这两个果子采下来,自己尝了一个。
才以吃下去,就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本以为是中毒了,却发现那燥热的力量直接抵达丹田处,不到一息的功夫,竟然恢复了一小部分的功力。
这么一来,洛宰臣是彻底明白自己找到宝了,将剩下的果子小心的收好,想着带给绿浮星去吃,可现在情况明显不允许,他再一次受到重创,无法接近绿浮星不说,在这种情况下,这果子给了绿浮星,也不敢确定究竟是福是祸了。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坏到了极点,众人都无法跟那金灿灿的碗大点儿的金钵对抗,只能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