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东行如此的慌张,亦是有些鄙夷的。
枉他还常常以齐氏家主自居,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能称之为京城世家。
“父亲,此事是否要传书给二叔?”
“不必!我总觉得此事有些怪异,万一再中了别人的圈套,引你二叔上当,那就得不偿失了。”
梅焕良也正是担心此事,这一次苏后突然晕倒,还是太让人意外了。
“齐东行那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已经派人去盯着白家了,只要白家的人不动手,那么一切就都不会于我们不利。”
“父亲,若是刘家借着这个机会,控制了整个京城呢?”梅焕昭有些不太放心,“现在在京城之中,兵权最大的便是刘义了,父亲,我们不得不防。”
“呵呵,要防!自然要防,不过,既然皇上也给了这样好一个机会,我们若是不能好好利用,岂非是错失良机?”
“父亲?”
“换个角度考虑问题,又何尝不是一个可以将刘家彻底铲除的绝好机会呢?”
李倾月人在宫里,可是关于宫外那些臣子们不安的心,也是了如指掌。
外头的人,若是没有动静,那才叫奇了!
“这些人能忍了一天一夜,也算是不错。刘义那里可有什么动作?”
“回主子,刘将军那里看似一切正常,只是,他们已经在暗中将今天晚上城门当值的统领换了。还有,靖王今日与刘将军在王府密议了一个时辰之久。”
李倾月勾勾唇,还是忍不住了?
“去问问许安,看看他那里有什么问题?”
“是,大人。”
不多时,阿布便回来复命了。
“启禀大人,许安那里一切正常,只是今天晚上宫中当值的御林军右统领是刘柯公子。”
自从汪宣死后,这御林军右统领的位置便一直空着,直到上个月,皇上才下旨命刘柯升任御林军右统领,这样看来的话,他们今天晚上动手的机率倒是很大呢。
“主子,咱们如何做?是要按兵不动,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倾月狠狠地挖了他一眼,“什么黄雀?谁又是黄雀?还有,你怎么就能肯定,除了咱们,就没有别人盯着靖王了?”
阿布一愣,眼睛转了转,“主子的是意思是说,安王?”
李倾月抿唇笑笑,顺手拈了块儿糕点塞进嘴里,甜甜软软的感觉,迅速在口中化开,十分满足地饮了口茶。
“走吧,你随本座去见见皇上,这样大的事情,总该要禀明于他的。”
阿布心底一惊,若是让皇上知道了主子一直在关注着这几大家族,那岂不是引得皇上不满?
“放心,只提刘柯一事便足矣。”似乎是猜到了阿布在想什么,李倾月一边任红叶为他穿着外袍,一边说道。
苏后昏迷不醒,皇上寝食难安,日夜守在了床边,无论是喂药更衣,俱不肯假手他人。
帝后如此深情,自然是引得众人心中感动。
李倾月再见到皇上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
这才隔了一夜未见,怎的皇上今日的气色就差了许多?
“皇上,龙体要紧。”
皇上摆摆手,深吸了口气,精神不济道:“有事?”
话落,伸手便开始捏着自己的眉心。
其实刚才李倾月就注意到了他眉心处的红印子,想必是皇上太过劳累头疼,所以才会如此。
“回禀皇上,属下是来请旨的,这宫门,是否可以开了?”
皇上的一双薄唇紧抿,手从眉心处下来,刚刚泛出来的红印子比之前更为鲜艳了些。
“不可,一日查不出那幕后凶手,这宫门,便一日不开!”
李倾月其实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如果皇上有心开宫门,不可能会到现在都没有旨意,今天的早朝没上,也不曾召见过任何一位大臣,摆明了就是还有麻烦没解决呢。
李倾月可不相信他这么做就全是为了苏后,仅仅是一个女人,只怕在皇上的心目中,还不至于如此重要。
“皇上,宫门不开,朝臣们有什么急事也无法奏请皇上,关于朝政……”李倾月试着劝道。
“朕就是有三五日不理政又如何了?难不成这苍溟就不是李家的了?”
李倾月连忙作胆战心惊状,“属下不敢。”
“哼!上次你带过来的那个宫女,也不过就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她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竟然就敢对苏后下毒,简直是可恶之极!”
“皇上说的是。皇上,那御林军那里,是按原来的当值顺序走,还是命肖统领重新拟定?”
御林军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昨日皇上有下旨封门的意思一传出,许安和刘柯便都火速进了宫。
“今晚该何人当值?”
“回皇上,今天晚上当值的是刘柯。”李倾月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皇上面部表情的变化,依着皇上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