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筹谋什么大事。梅文成这个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讲的便是一击即中属下担心”
“梅家的底蕴仍在,或者说,梅家的根基,基本上就是不曾受到丝毫的动摇。他们真正的实力你还没有看到。不过是将表面的这些荣耀推倒,你以为就是动了梅家的根本”
当年就是他不断的怂恿,才有了后来的宫变,这样的大事,他做起来都是运筹帷幄,眼前的这些个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就她对梅文成的了解,这个男人,倒是有可能担忧,却一定不会害怕
李倾月却并不认同。
害怕
红叶轻笑一声,“主子多虑了。那梅家如今哪里还敢惹事三房废了,二房的嫡子没了,梅文成自然也是有些担忧害怕的。”
“本座总觉得这一阵子梅家人太过安静,一直都是按捺不动,这似乎不该是他们的风格。”
“主子说的是。”
“宋华青的几个庶子庶女,多年来,早已被齐氏给养废了,一个中用的也没有。也罢,由着他们自生自灭吧,好歹有舅舅看着,总不至于将他们给饿死了。”
“回主子,宋家二房现在只余她一个正经主子,其余的几个庶子庶女,皆是胆战心惊的,连自己的院门儿都不敢出,更别说是惹事生非了。宋娇经此一事,倒像是长大了,已经正式将二房的中馈管了起来。”
“最近宋娇可还安分”
李倾月不以为意,现在梁钰已经知道了有人在打他妹妹的主意,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没有必要再分心出去管这档子事儿。
“启禀主子,齐玄墨已经带着他的妹妹回到了湘州,如今两家的亲事,基本上已经敲订,倒是那位五皇子与梁素冰的婚事不成,只怕”
而哥哥现在还不曾在湘州扎根,许多事情,还需要时间来处理,若是现在后宫乱了,势必会害她分心处置,所以,倒是可以先维持表面的局势,让她有更多的时间来做好各种的准备。
只怕一旦动了她,这后宫暂时稳固的局面,将会彻底地被搅乱。
她虽然曾经想着控制护国公府,不过好歹不曾成功,再则,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
虽然不曾跟上那人,可是仔细地将局势分析了一番之后,李倾月对于这个贤妃,反倒是不那么在意了。
目前来看,她心中已大致有了计较。
而现在,李倾月将这个说出来,无非也就是诱导着他们去查一查,看看贤妃想要求救的对象,到底是谁
至少,她不曾为此而惩罚那些人。
好在李倾月早就料到了这个贤妃的不简单,所以,对于这件事,倒也没有格外地放在心上。
具体那送信的人到底走了哪个城门,他都不清楚。
事实上,是贤妃的人行事手法太过隐秘谨慎,她派出去的人,跟了不过是才三里地,便将人给跟丢了。
李倾月笑着与众人干了一杯,然后才慢悠悠地说:“贤妃昨天晚上命人送了一封信出城,只是可惜了。本座的人追上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得到了岳倾这样的一句话,也就等于是他做出了承诺。
几人一听,又是大喜。
李倾月笑了笑,“王爷放心,卑职一定会刘贵妃高枕无忧的。”
“岳总管,本王的母妃自上次的中毒事件之后,便一直身子不大好,如今这宫中,还要岳总管多多照拂了。”
她不坚持了,可是一旁的靖王等得有几分的心焦了。
李倾月笑着颔首,也没有再非要坚持什么。
这话说的真是中听
“瞧您这话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比起岳总管屡次出手相助来说,一把剑又算得了什么”
“刘大人客气,今日刘大人赠剑之情,本座感激不尽。”
“岳总管果然是好眼光。就像刚刚那把剑的威力,只怕寻常之人,亦是根本就驾驭不了的。好在是落到了岳总管的手上,也算是寻到了主人了。”
刘柯的眼神不舍地跟着阿布的身子走,直到完全看不见了,这才心有不甘地收回了视线。
李倾月是真心地喜欢这把剑,眼下也没有了与他们再多斗斗嘴皮子的心思,动作轻柔地将剑置于盒内,一抬手,阿布便捧着盒子下去了。
“正是如此。不管以前它叫什么,现在既然是跟了岳大总管了,就当听岳大总管一人的,还是岳总管给它赏个名字吧。”
刘常愣了一下,见她果然是真爱此剑,也知道他这次又赌对了,笑着捋了捋胡子,“说起来,也不怕您笑话。此剑被寻到时,身边已再没有了一个活口,故而,此剑的来历及名字,本官也并不清楚。不如,就由岳总管为它取一个名字好了。”
“此剑为何名”
刘柯正要说什么,一眼瞥到了父亲正在对着自己使眼色,他知道,这把宝剑,如今已是了入了岳大总管的魔掌了。
如此锋利的宝剑,原本就该着是自己的呀
刘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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