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会觉得自己在湘州是被人瞧不上的。
上京的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可是实际上,却是风起云涌。
而湘州那里的混乱,偏巧在这个时候发生,根本就无人顾及梅焕志的事。
就在梅氏被废之后,梅焕志在湘州,就陷入了泥潭一般,无论他怎么折腾,自己都是一身的脏。
先是被曝出他与齐家三公子来往过密。
隔了几日,便发现了二人赤身*地滚在了一起,而且看样子,两人都曾为攻,亦曾为受,场面当真是*不堪。
紧接着,又有几名长得还算是貌美的年轻公子,愤而怒责,指梅焕志畜牲不如,强抢良男为宠。
这湘州刺史不查不要紧,这一查,还真就出了大事儿!
原来,其中两名男子,竟然就是之前住在离边关极近的村镇上的,后来被梅焕志发现生得貌美,直接就给掳到了军营里头为宠。
这下子,可真就等于是捅了马蜂窝了。
消息直接就被湘放刺史一封秘折呈到了皇上的龙案上。
李倾月正悠然自得地在自己的长生殿里头品茶呢,这上等的雪芽,口感就是不一样,啧啧,德妃倒也是个懂事儿的,还知道特意派人过来讨好讨好她。
德妃主理后宫,说是有了大权,可是实际上,她手上一无凤印,二来,这后宫里没有皇上,能有什么大事儿呀?
左不过就是一些个用度分配。
可是这些,大部分也都是归于内侍省管的,说白了,都是李倾月的人在管。
所以说,这实际上,掌管着后宫大权的,反倒是李倾月了。
德妃派人过来示好,自然也是想着能在宫里头顺顺当当的,至少,也得图个平安呀。
想到了那位四公主,李倾月还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教导出来的,能将李菁教地就跟仙人似的!
既然是想着德妃,不由自主地,便又想到了那个齐婉叶。
想着当初齐婉星的婚事,这位齐婉叶,可是没少想法子来搓磨人家。
现在想想,当初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事实上,只怕她早就靠向了安王,这么做,不过是故意给外人看的。
这是想要表明他们齐家的中立吗?
现在弄成了这样,也不知道,那位齐婉叶小姐,会不会觉得自己心仪安王,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
“主子,出大事儿了。”阿布急匆匆地进来,一看主子正如此悠闲地坐在榻上品茶,抽抽嘴角,“湘州的梅焕志出事儿了。如今皇上在御书房,雷霆震怒,听说要下令将他急调回京呢。”
李倾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调就调吧,让梅家不痛快的事儿,本座听着心情都还不错。”
“只怕这样的事情,并不足以令梅焕志被削官,更不要说是伤了他的性命了。”
“不急,既然湘州刺史将这个捅开了,那咱们就慢慢地,一步步的来,有人开了头儿,这后头的戏,才好接着唱下去,不是吗?”
阿布微愣,没听明白主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红叶,将之前咱们收到的消息给我拿过来。”
“是,主子。”
李倾月翻看又仔细地看了看,很随意地问了一句,“那几人现在何处?”
“回主子,已经被咱们的人秘密押回京城了。”
“很好,阿布,你办事向来稳妥,就由你带人出京去接应他们,免得路上再被人给算计了。”
“是,主子。”
阿布嘴上应着,可是眼睛却看向了红叶,压根儿就不明白他是要去接应谁呀?
红叶则是站在了一旁,低头偷笑了起来,眼睛还不时地瞟阿布两眼。
“阿五呢?”
“回主子,属下在呢。”
阿五一听到了主子叫他,立马就屁巅儿地从殿外进来了。
“走吧,跟本座一起去跟皇上回禀要事,要记得,表情可一定要严肃、凝重才成。”
“是,主子。”
两人走后,红叶则是拿了一封信交到阿布的手上,“上面都写清楚了。你自己看吧。”
李倾月带着阿五一路十分急切地直奔御书房,似乎是对于御书房这里的怒火,毫不知情。
“启禀皇上,岳总管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皇上的眉眼微紧,面色不悦,“叫他进来吧。”
梅文成的身子弯着,小心地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心里头对梅焕志是骂个没完没了了。
早就提醒过他无数次了,怎么这个侄子的胆子反倒是越发地大了起来?
如今在湘州出了这等的丑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给挖出了他以前的一些事迹?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万岁。”
“行了,你有什么要紧事?”皇上的语气略有些急,一听就知道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耐心了。
“回皇上,属下刚刚收到了边关送来的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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