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哥的失职,现在,既然我们重逢了,那么,该负的那些责任,就由我背起来。这条路太残忍,也太血腥,不能污了你的手。”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是对于李倾月来说,他的说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自己不可能置血海深仇于不顾,反倒是能安享荣华富贵,过着安逸惬意的生活。
“哥哥,我是苍溟的公主,我不能忘记自己到底是谁”
李安旭知道,话这样说,也就是不可能再改变她的心意了。
“也罢,那我先回涪陵,上次处理内奸之事,已经害得我们元气大伤,这一次,我亲自回去坐镇。”
“哥哥,涪陵有着连绵山脉的优势,若有必要,还是潜于山内为佳。至于梅焕志,我先试着拖住他,若是能改变了皇上的心意,自然是最好的。”
“好,你自己小心。”
李倾月回到长生殿的时候,有两名差人正候在那里。
“怎么回事”
阿布过来小声解释,“是来给您送东西的,那些布料的质地不错,就是颜色也太艳了些。只怕不是您会喜欢的。”
李倾月一怔,一时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到进入大殿后看到了那么多的锦帛,倒是轻笑了一声,“这是梅焕志让人送来的”
“主子猜地真准,正是他。”红叶端了茶过来,为她宽了外袍,奉上了茶点。
“这个梅焕志倒是有趣,梅家现在出现这样不好的传言,他竟然还有这等心思”
“传言再不好,终归也是喜事。再说,又不是梅焕志有什么不好的名声传出来。主子,奴婢看那个梅焕志的心术不正,您还是小心为妙。”
李倾月大概也明白了梅焕志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早就听说他是一个男女通吃之人,只不过,将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
还是说,自己上次将他打伤,下手太轻了
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应该再多用几分内力,至少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的。
“可有留了什么话”
红叶拿了一封信过来,“说是梅焕志亲手所书。”
李倾月挑了下眉,意兴阑珊,身子一歪,倚在了榻上,“你念吧。”
字数不多,也不过就是几句话。
大意也就是觉得与岳大总管脾气相投,有意邀其一同泛舟饮酒。
这话,怎么就一点儿诚意也没有呢
“主子,这个梅焕志定然是没安好心,您还是别去了。”
李倾月则是笑得有几分坏,自己正说有些磕睡了,结果就有人来送枕头了,还真是巧呢。
这样好的机会,自己若是不用,岂非是对不起人家的一片好意
“去为何不去只不过,这地点由他订,时间,就由我来安排。你去差人回了。就说明日后晌,我有空,至于船嘛,就用他们梅府的就是。”
“是,主子。”
阿布有些不太放心,梅焕志的武功虽然不及主子,可是这歪门邪道却是不比主子差,两人对上,只怕主子是要吃亏的。
“主子,梅焕志明显就是居心不良,您当真要去”
“当然了。既然人家一片盛情,若是直接给拒了,岂不是伤了人家的情面”
阿布看她主意已定,也知道再劝无用,干脆派了人去回话,与此同时,还是差人仔细地盯着梅家的船,谨防不测。
李倾月虽然答应去了,可是不代表就一点防备也没有,再者,涪陵之事,她总要先探出皇上的口风的。
“给皇上请安,给苏贵妃请安。”岳倾手上拎了一只八哥儿,那笼子都是颇为讲究,上头绘了几种飞鸟的纹路,同时外头还镀了一层金。
“免礼,你手上拿的这是何物呀”
“回皇上,这是属下刚刚得来的一只巧八哥儿,会说话,特意送来给苏贵妃娘娘解闷儿的。”
苏贵妃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对这个岳倾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不过,他手上的东西,倒还真是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这只八哥儿似乎是生得有些不同,皇上,与你之前送我的,有些不一样呢。”
“嗯,的确,这一只的体形明显要大一些,颜色也更为绚丽一些,倒不像八哥。”
“回皇上,具体是什么品种的八哥儿,属下也并不知晓,这种鸟儿会说话自然没有什么稀奇的,皇上您见过的,自是不在少数。可是这一只,不仅会说话,还会背诗呢。”
“哦果真这般聪明”皇上一听会背诗,也来了兴趣。
这会说话的八哥儿并不少见,可是会背诗的,还真是不多。
“回皇上,微臣这就让它背一首给您听听。”
李倾月话落,便冲着那八哥儿逗了两句,“小九,来给皇上和娘娘背首诗。”
“背诗,背诗”有些古怪的鸟声响起,苏贵妃的眼睛也紧紧地盯在了它的身上。
“对,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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