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没有!没有,大人,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
那婆子的身子抖的厉害,跟筛糠似的。
李倾月也不恼,反倒是笑得更欢了些,“来人,将这婆子的左手给本座剁了喂狗。”
“是,大人。”
一句话,在场之人,无不是浑身发寒!
那婆子眼看就要吓晕过去,只听李倾月又凉嗖嗖地来了一句,“若是敢装晕,直接将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断,疼也会疼醒的。”
“是,大人。”阿布看到自家主子又开始捉弄人了,心情倒是放宽松了些。
比起先前主子的沉默来说,他还是更希望主子能将火气给撒出来。
那婆子一听完李倾月的话,脑子立马就是激灵一下子,想晕也晕不成了。
“我说,大人,我说,您饶了我吧!”
就在这婆子开始嚎这句话的同时,阿布直接动手,她的小手指,咔地一声,断了。
“啊!”
随着她极为凄厉地这么一嚎,院子里密密麻麻的人,却都跟石头一般,别说是说话了,有的几乎是连呼吸都忘了。
护国公府向来是以宽厚待人著称,特别是梁夫人性子和善,一直是宽待下人,这会儿一看这架势,那底下的人群里,当即就晕了好几个。
有的一些小厮,都被如此凌厉的手段,给吓白了脸。
宋子夜在一旁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所关注的,一直就是这位岳大总管。
这行事手法,还真是让人看了,呃。爽的很!
梁氏在一旁看着,亦是脸色发白,好在有宋华生在她身旁站着,轻握了握她的手,“无事,且看着就好。”
不过是才让那婆子喘了口气儿的功夫,阿布再次动手,她的无名指随着一声脆响,也断了。
这一次,但凡是离那婆子近的人,可都听到了那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实在是太骇人了!
刘常审案多年,自然也碰到了不少顽固不肯开口的,可是如此审案的法子,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是不曾见过。
没有人问话,直接就掰断了她的两根手指,这一做法,还真是残忍!
宋子夜有些莫名其妙地想着,明明如此残忍之事,怎么自己就越看越兴奋,越看越上瘾呢?
是自己变坏了,还是这位岳大总管的感染力太强了?
将他给同化了?
“住手!你们这帮浑蛋,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一句汉子倒是急得脸红脖子粗的。
这下子,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无缘无故的,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会替一个内宅妇人出头?
完了!
那婆子又疼又有些绝望,扑通一声,这回是真晕了!
李倾月的眸光越过了那名婆子,洒在了红脸儿的汉子身上,笑得有几分吓人,“本座还以为你有多孝顺,原来,非要等到将她的两根手指掰断了,你才肯说话。啧啧,有你这么个儿子,还真是不幸。”
“你闭嘴!你这个阉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阿布的掌风凌厉,一巴掌就将人的头给抽歪了过去。
等那人再正过头时,脸颊已迅速地肿起来了。
“你们谋害老国公爷,也就是敢动了朝廷栋梁,现在还敢如此嚣张?呵呵,刘大人,您可是亲眼看到了,似这等无耻鼠辈,本座怎么折腾,应该都是不过分的吧?”
刘常哪儿敢说个不字儿?
还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两只手给拢到了一块儿,连瞧也不敢瞧那阿布一眼,生怕下一个要折的,就是他的手指头了。
岳倾若是要审案,实在是没有必要闹地如此兴师动众的。
就算是为了抓出这名内奸,现在也已经得手了,为何还不肯让这些下人散去?
宋子夜隐隐觉得,他这么做,分明就是为了杀鸡儆猴看。
这鸡,自然是现成儿的,只是这猴儿?
宋子夜的目光也在人群中快速地扫了几眼,最后在二房人的身上顿了顿,便收了回来。
此时,大总管也过来了,“回岳总管,这名婆子是负责后院儿浆洗的,原是家生子来着,十年前,老夫人还在世时,曾给了她一家一个恩典,她的孩子,从此脱了奴藉。”
大总管看了那婆子一眼,继续道,“几年前,这名婆子犯了错,偷了大夫人的簪子,后来被发现后,便打了十板子,然后发落到了浣洗房。”
“你可认得那名汉子?”李倾月的眼睛扫了过去。
大总管仔细看了看后,有些不太确定道,“回岳总管,小的只是瞧着眼熟,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这刘婆子的儿子。”
李倾月点了点头,唇角一勾,“阿布,刚刚本座说什么来着?”
阿布的神色不变,很是正经地回道,“回主子,您刚刚说要将这婆子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地掰断,然后再将她的手砍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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