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的,只是走路,难免会有些拐。”
“外祖父的腹部还中了一刀?”
“嗯,那一刀伤地并不深,内脏一切完好。老太爷的右肩上那一刀伤的有些重,将来再提笔练字,怕是会有些费力的。”
李倾月听到此,眼睛则是微微阖上,眸底的痛色,在缓缓地流转着,咆哮着。
外祖父身为一介文臣,自小便开始练习书法,写了几十年的字,到现在仍然是每天都要坚持练上一个时辰。
可是现在却要告诉他,等他的身体养好了,怕是再也不能写字了,这将是一件多么惨忍的事?
“能看出是什么样的刀所伤吗?”
顾白摇了摇头,“因为他的身体被移动过,再者,应该就是普通的那种大刀。我只是没想到,在天子脚下,竟然还会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天子脚下?哼!只怕就是因为是天子脚下,所以那些人才会动手的。”
“公主?”顾白微瞟了一眼四周,示意她说话小心些,免得被人听到。
“顾白,今日之事,多谢了。”
李倾月说完,直接进了内室,屋子里,几位长辈都在,宋子夜和宋子垣二人也都守在了床尾处,眼巴巴地盯着床上的人看。
“你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舅舅,还是轮流当值为好。都守在这里,外祖父的伤势也未必就有好转,再者,屋子里人太多了,也并不利于外祖父养伤。”
梁氏抹了把眼泪,“老爷,倾月说的对,我们还是轮流在这里伺候吧。今日就我们夫妻在这里照顾着,明日二弟和子夜在这里照顾。您看呢?”
宋华生点点头,看着昏迷不醒的老爷子,也只能如此了。
当天后晌,宫里头就来了旨意,各种补品灵药,送来了不说,皇上还特意又派了几名御医过来。
雪苑里,李倾月则是满身的怒气,无处发泄!
“公主,岳总管刚刚让人送来消息,皇上下旨着岳总管详查此事。另外,婉婕妤的禁足令解了,而且皇上还特意准她明日出宫来看望老太爷。”
李倾月的一双明眸中,闪出一道寒光!
婉婕妤?
“绿妩,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本宫要去好好查一查,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真以为宋家文人世家,就是好欺负的了!”
“是,公主。”
入夜,李倾月已换上了一身太监总管的服侍,坐在了长生殿内。
“阿布,可有什么线索?”
“回主子,宋老太爷是与刘老、方老一起在棋社里头待了一个时辰左右,然后又一起去了茶楼听琴,随后三人各自分开。属下去看过了,宋老太爷走的路,是离护国公府最近的一条路,其出事的那条巷子,亦是平时经过人马最少的。”
“既然是有些偏僻的地方,老太爷何故要经过那里?再者,老太爷一不上朝,二无重要之事,何需特意走近路?”
细心的李倾月直接就将这一疑点给点了出来。
“回主子,属下也差人问过了国公府的下人,他们说,因为老太爷喜欢吃福雅居的点心,走那条路,不止是回府近,去福雅居也是最近的。”
阿布办事,从来都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李倾月身子一顷,“可有让人去查了福雅居?”
“回主子,查过了,那家店在上京经营了有三十余年!如今的当家的,是老掌柜的儿子。”
既然是一家老店了,那么,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那就查当天陪着老太爷出门的下人,一个也不许漏掉!还有,明日我要去一趟国公府,你随本座同行。另外,将大理寺的刘常也叫过去。”
“是,主子。”
红叶迟疑了一下,“主子,将刘常大人请过去,是否不妥?他毕竟也是大理寺卿,这身分?”
“哼!既然是皇上下旨由本座亲自来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那凶徒绳之以法。再则,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一次皇上对宋家的态度,有多明显吗?”
阿布一愣,想到皇上的旨意下的快不说,而且,竟然因此而解了婉婕妤的足,按例,一个小小的婕妤,是根本就没有出宫探视的权利的。
而且,皇上赐到了护国公府上的那些灵药,可都是非比寻常的。
有那么几种,就算是有钱,在外头也是买不到的。
“皇上下旨让婉婕妤回府探视,却没有说让她带着李敏同往,这说明了什么?还有,我回来之前,皇上还特意又赏赐了几名护卫到国公府,说是为了保护国公爷不会受到袭击。”
“主子的意思是说,那些凶徒还会再度对宋家人出手?”
李倾月冷笑一声,“未必!”
阿布和红叶都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皇上这次会把宋老太爷遇袭一事,交由岳倾来审理!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岳倾经手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与皇上的利益有着紧密关系的,即便是与皇上无关,也是与皇室脱不了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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