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墨与梁钰上门,自然是要先去给长者请安的。
“给世子爷请安,给两位公子请安。”
宋子夜看了一眼小厮,“怎么不在里头伺候?”
“回世子爷,公主正在里头服侍老太爷用药呢。”
“嗯,那你去通禀一声,就说我带了齐公子和梁公子过来给他请安。”
“是,世子爷。”
齐玄墨的眸光一闪,这么巧?
自己才刚至京城,便满耳都是这位荣华公主。貌似,自她回京之后,就一直是各府各家关注的焦点呢。
就连皇上对她亦是十分的宠爱,各类的赏赐,源源不断地往府里送,生怕这位荣华公主过得不顺心。
先皇的遗孤呢!
齐玄墨不自由主地便浮现出了一张俏脸,说不定,今天,自己的猜测,就可以得到验证了。
他看人,从来就不一定非得要看人的模样。
就像是上次那位姑娘到湘州,自己不曾看到她的真容,仅凭着气味和气息,便能断定,她就是自己一年前所见之人。
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了一年之久的佳人呢!
只因为,她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自己要抓的人。
齐玄墨与梁钰跟随宋子夜进入正堂,看到老太爷正在净口。
一旁一位向着紫杉的女子,面覆薄纱,正伸手接过了老太爷手中的东西。
这位便是荣华公主?
身分尊贵的公主,此刻,竟然真的在服侍这位老太爷?
“妹妹,今日祖父吃药可曾又使小性子了?”
绿妩浅笑,“大表哥又乱说了,外祖父岂是那等讳疾忌医之人?”
一番话,惹得老太爷哈哈大笑,“行了,你也在这儿待了会子,回去歇着吧,你的身子也是才刚刚好,莫要再累着了。”
“是,外祖父,那倾月告辞了。”
齐玄墨和梁钰对着她只是作了一揖,绿妩经过他们二人身边时,也只是微微笑着点了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带着绿袖离开了。
齐玄墨蹙眉,似乎是不太对。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齐玄墨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从走路的姿势上来看,还真是有几分的像,可若是细看,又不太像。
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那位岳姑娘,根本就不是李倾月?
齐玄墨这一日在护国公府用的午膳,只是可惜了,因为是外男,所以都被安排在了外院用膳,他压根儿就没有机会再见到公主,更别提说是再试探一番了。
李倾月听到宋子夜的叙述,对于齐玄墨的反应,还是较为满意的。
现在时机未到,过早地将自己的底牌掀开,万一齐玄墨从一开始就是在故意给自己设套,那么,自己可就是永无翻身之力了。
她身上不仅仅是背负着血海深仇,还背负着几家誓死效忠自己的家族人的性命,所以,她不能不加倍地小心。
之前因为皇上的一道圣旨,齐氏虽然不曾被宋华青休弃,可是也不敢再大办丧礼,匆忙地将其葬了。
原本,只要是齐氏死后,宋华青能将那纸休书拿出来,那么,丢脸地,就不会再是宋华青了。
可是他当时没有拿出来,现在等旨意下了再写休书,未免显得他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齐氏虽然最终还是顶着宋家人的身分下的葬,可是其葬入的,却并非是宋家的祖坟。
这也是老太爷亲自下的令。
其实,就算是老太爷不发话,宋华青也是不敢将她葬入祖坟的。
宋华青因为齐氏之死,后头的流言之祸,可谓是处处失意,整日就知道买醉,再没有了以往的精明睿智。
宋子垣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他现在还不曾正式入仕,还在国子监读书呢,若是父亲就此一蹶不振,那么他又哪儿来的大好前程?
终于,在宋子垣三番四次的努力之下,再加上了三皇子的痛哭和恳求,宋华青总算是又振作了起来。
就在宋华青被皇上下旨,允其重返其尚书之职时,几乎就激动得流下泪来。
倒也不是宋华青这个人太过脆弱,实在是他的前半生,可谓是一切顺遂,虽为庶子,可是自小也不曾受到过苛待,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念书识字,请的先生都是一样的。
后来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因为有着护国公府的庇佑,自然是一路上顺风顺水,直到后来娶了齐氏之后,也是儿女双全,总的来说,一切都是太过顺利了。
就连策划宫变这等的大事,都是一击即中,他如何能不自傲一些?
也正是因为他的心态之故,这一次皇上的旨意一下,对他来说,可谓是沉重的打击。
好在宋子垣的竭力劝慰,总算是让他又振作了起来。
宋子垣送走了三皇子,再到书房与父亲说了会子话,便去了宋娇的院子。
自从齐氏下葬之后,宋子垣就一直不曾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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