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小了,怎么还不想着赶快成亲?”
宋子夜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这两人还真是有些雷同,连威胁人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那个,妹妹,时候也不早了。该用午膳了。”
宋子夜为了抗议顾白的威胁,刻意连瞧也不瞧他一眼,只是对着李倾月问道。
顾白瞟了对面的李倾月一眼,那小眼神儿似乎是在说,你要是敢不留饭,以后就休想让我再为你下厨。
李倾月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威胁,为了自己以后的口福,还是将就一些,不就是一顿饭嘛,护国公府又不是请不起。
“绿袖,你去跟舅母和外祖父都说一声,就说时辰晚了,国师大人要在咱们府上用膳。”
“是,公主。”
顾白仍然是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棋子,只是那动作,怎么看上去就轻快了许多呢。
宋子夜看着李倾月与雪狼倒是玩儿的高兴,特别是看到那狼尾巴不停地摇来摇去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三观有被人糟蹋的嫌疑。
你是一只狼好吧?
怎么表现得这么像一只狗呢?
而且还是一只十分忠心,又十分讨喜的狗!这与雪狼大人的威名,似乎是有些不符呢。
李倾月才不管宋子夜在想什么,一手轻轻地在雪狼的头顶上摸着,小声地跟它说着话,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能听懂了。
午膳摆在了雪苑。
老太爷、宋华生还有梁氏都过来了。
当然,宋子夜也没走,他真的想看看,这位向来不染人间烟火的国师大人,到底是如何用膳的。
其实,他更坏心眼地想法是,看看这位国师大人到底会不会饮酒?若是饮酒,一旦喝醉了,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尊容。
若是李倾月知道他的想法,定然会觉得她的这位表哥实在是太小心眼儿了,而且,还是很不靠谱的那一种!
怎么就这么幼稚呢?
事实上,一顿饭吃下来,李倾月早早地吃好就离席了。
她是女眷,与梁氏早些离席,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再加上身分在这儿摆着,就算是不合规矩,旁人也是说不来什么的。
后头只余他们四个大男人,宋子夜几杯酒下肚,还真就有些胆儿肥了,真敢劝起国师的酒来了。
可是喝到最后,老太爷醉了,宋子夜醉了,顾白却还是宛若一滴未沾一般。
宋华生因为后晌还有公干,所以没敢多喝,一看到自己一左一右两个醉了,难免又觉得有些失礼了。
顾白笑笑,起身又到正屋跟荣华公主告了辞,离开时,那脚步还真是宛若飘在云端了。
宋华生命人将两人扶回去各自休息,目光却是怔怔地看向了正屋,这个侄女,似乎不像他的妹妹那般单纯,亦不知,这对于她的将来,是好是坏。
宋华生知道,国师那样举足轻重的人物,今日会亲临他们护国公府,定然是会在京城引起一些议论的。
毕竟,谁都知道,国师不是一个喜欢四处串门子的,就连皇上举办的宫宴,他都敢推拒了,更何况是他们底下的这些个家宴?
宋华生不清楚,国师到底是不是冲着李倾月来的,可是有一点他很肯定,至少,国师没有为难李倾月和宋家的打算。
当天傍晚,宋子夜还没有睡醒,宫里又来人了。
这一次,来的是岳大总管。
“有劳公主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卑职身上也是有着皇差,还请公主见谅。”
李倾月点点头,“华姑姑,你们且退下吧。”
华姑姑等人也知道昨天在宫里发生了一些事,具体如何不清楚,可是知道与皇上有关,她们这些人,还是不听为妙。
“可查出什么来了?”
德安一使眼色,红叶便到了屋门守着。
“回主子,婉妃去请苏贵妃,的确是皇后娘娘授意的,只是,那内殿的香,却与婉妃无关。昨晚,奴才连夜去了婉婕妤的住所,发现她整个人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状态极其不妙。”
李倾月的眸色轻闪,“那日我亦在殿内。皇上看婉婕妤的眼神不对。早些年,听说她很是受宠,自从苏贵妃回来之后,她才失了宠。可是昨日我分明就看到了皇上对她的厌恶,你说,这里头是不是另有隐情?”
德安摇摇头,“此事只怕不易。昨夜奴才夜审了婉婕妤之后,皇上便又下了令,命她自省,同时,外头还加派了御林军把守。今日奴才试着再去,被告知除非有皇上的手谕,否则,谁也不能见到婉婕妤。”
“这就对了!”
李倾月猛地起身,眼睛轻眯了眯,“我就知道,她与皇上之间,定然是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皇上就是担心这个秘密会被人戳破,所以,才会派了重兵去守着。”
德安想了想,又觉得有些难以理解,毕竟,若是婉婕妤若真知道什么秘密,有可能威胁到了皇上,那直接杀了她不就成了?何故如此大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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