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说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不能将大儿媳妇请回府来,你也就别回来了。你这样的儿子,于我齐家而言,可有可无。”
话落,老太爷站起有些弯曲的身子,在大管家的搀扶下,慢慢地转了身离开。
齐天恒不明白怎么会这样,特别是刚刚父亲的那番话,那简直就是在他的心口上给戳了一刀子!
什么叫这样的儿子,可有可无?
他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齐天恒到现在也不明白,他在衙门里兢兢业业地做事,一力地维护着齐家的名声,纵然是过分地宠爱了苗氏一些,可也不过是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齐天恒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手上的东西散落在地。
许久,他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才迸放出了一种有些迷茫的眼神。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只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他一直看不上,并且是极力打压的儿子,却是一个在外头成绩斐然的名人?
齐天恒糊涂了,他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对的。
直到他完全地醒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了。
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还是慢慢地将一切都整理好,然后锁进了自己的一个柜子里。
“大老爷,您在里头吗?”
齐天恒听出来这是大管家的声音,立马正了正脸色,“在呢。进来吧。”
“大老爷,今天老太爷的话说的可能重了些,可是老太爷也是着急呀。今日三公子在外头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了些。再说这些年,大公子的名声,可是一直不错。”
齐天恒无力地点点头,“嗯,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会想法子叫夫人回来的。”
“大老爷,您忘了,老太爷说的可是请。”
齐天恒的眼皮一跳,“难道是京城?”
大管家摇摇头,“老太爷收到了消息,朝廷有再嘉奖夫人的意思。另外,大公子的名讳也曾在朝中屡次被人提及。不少人都举荐他入朝效力呢。”
这一点倒是齐天恒所没有料到的。
“大老爷您想想,这万一朝廷有旨意下来,总不能让人家去将军府宣旨吧?那可等于是在打咱们齐家的脸面呢。”
齐天恒似乎是听明白了,又似乎是没听明白。
总之,这一天,就让他在不解和反思中度过了。
李倾月与红梅一起离开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到住处,反倒是在一处有些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红梅挑了帘子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为何要一路上跟着我家主子?”
没有等来任何的回话,片刻过后,李倾月浅笑,“好了,红梅,我们走吧。人家既然已经走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追问了。”
“是,小姐。”
将军府
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此刻正姿态优雅的倚坐在窗台上。
西侧的余辉,晕染着他的半张侧脸,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桔红色光晕,一身玄色的衣袍将他的肤色衬地更白了些。宽大的衣袖微微摇动,如果不是他嘴角那抹带着邪意的笑容出卖了他,简直就会让人误以为这是天上的神祗下凡了。
他的眼中轻柔透亮,如烟似水,氤氲着浓浓的雾气,很难想像这样的一双眼睛,竟然是生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
耳际一动,脸上那邪性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回来了?”
一道暗影就在他的不远处,低着头,似乎是在极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回主子,属下无能,被发现了。”
这样的结果,似乎是早在男子的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看来,我们湘州城里头,倒是又来了一位高人呢。行了,你下去吧。”
“是,主子。”暗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还是否继续盯着她们?”
“不必了。依你的身手,竟然还能被对方发现,可见对方的本事不小。别再徒惹麻烦了。”
“是,主子。”
男子换了个姿势,看着远方的那轮夕阳,真是美地不可方物。
他就不明白了,总有人喜欢日出,为什么就没有人能感叹这落日余晖之美呢?
“给公子请安,夫人请公子过去叙话。”
男子低低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一会儿便过去。”
这位看起来丝毫不会给人压力的俊美公子,便是与苍溟国师齐名的南齐,齐玄墨了。
齐玄墨之所以会与顾白齐名,不过就是因为两点。
一是容貌,二是才华。
论容貌,二人都可称得上是面如冠玉,俊美风流。
论及才华,两人又皆是有着逸群之才,不然,齐玄墨也不可能总是被朝中的那些臣子们给记挂着。
齐玄墨今日看到了在玉器行所发生的一切,这里头固然有一多半儿的因素,是那对兄妹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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